“什麼放過你?薑晚意,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彆忘了是你自己求上來的。”
“就是,說好的喝不下就跳舞,玩不起你就彆玩啊!”
昏暗的過道裡,一堆男男女女圍著薑晚意,還有幾個明顯不懷好意,故意拖拽她的裙擺。
周宴珩回頭看了關鶴一眼,“去問問怎麼回事?”
怎麼又多管閒事?
關鶴敢怒不敢言,拄著拐杖擠進人群,吊兒郎當,“讓讓!你們一群小孩兒在這搞什麼?”
圍觀的都是育才的少爺小姐,一眼就認出了關鶴,立馬收起不可一世的嘴臉笑著打招呼,“阿鶴哥。”
薑晚意原本還以為有人路見不平,一見是關鶴,嚇的臉色都青了。
一個月前,薑花衫當著她們的麵把這位關家少爺撞進了醫院,她到現在想起來還在後怕,沒想到今天竟然又遇上這活閻王了。
關鶴抬著下巴指了指薑晚意,“怎麼回事啊?”
眾人眼神忽然微妙起來,為首的大個子小心試探,“阿鶴哥,您認識她?”
關鶴皺眉,對著大個子的腦門直接扇了一巴掌,“我問還是你問?”
“是是……”大個子被打得一點脾氣沒有,點頭哈腰,“哥,我們可沒為難她,大家一起出來玩,說好的喝不了就跳舞,她酒不喝舞也不跳現在還要跑,大夥兒不樂意就爭執了幾句。”
關鶴斜乜了薑晚意一眼,見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冷笑,“跳什麼舞啊?”
眾人尷尬,默不作聲。
大個子硬著頭皮,小聲解釋,“哥,傅哥花了錢的,我們也就是圖個樂。”
“傅哥?”關鶴挑眉,一臉嫌棄掃向大個子,“哪個傅哥?傅文博?”
大個子點頭,往對麵包間指了指,“哥,傅哥在裡麵,您也知道的,花錢請陪玩不就圖個樂?這丫頭敗興,傅哥不高興非得讓她把衣服脫了跳,我們也沒辦法。”
“行了。”關鶴點頭,拄著拐杖掉頭就走。
怎麼行了?你這是管還是不管啊?
這可把所有人整不會了,一臉懵逼。
“搞清楚了,那丫頭招惹上了傅文博,這不正在立規?”
關鶴拄著拐杖慢悠悠走到周宴珩麵前,“哦,那胖子說傅文博花錢了,早就看出小瘋子那媽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吃相這麼難看?”
周宴珩思忖片刻,直接往人群走去。
一群人原本還氣勢洶洶,待認出周宴珩紛紛縮著脖子往後退。
周宴珩掃了薑晚意一眼,“告訴傅文博,人我帶走了。”
薑晚意怔愣,肩膀輕顫小心打量眼前的男人,恰巧周宴珩偏頭看了過來,逆著光的側臉貴斂又英俊,極其惹眼。
是他!
薑晚意慢慢垂下眼瞼,上次在花園酒店,她險些被人陷害也是他救了她。
周宴珩笑了笑,眼神溫柔,“你現在可以走了。”
薑晚意低著頭,扶著大理石柱子緩緩起身,目光在周宴珩臉上停留了片刻,轉身大步逃跑。
周宴珩收斂笑意,回頭看向眾人,“多少錢,讓傅文博找我要。”
誰敢找你要啊?
“哥您說笑了。”眾人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拒絕了。
關鶴一臉無語,這家夥為了釣魚這麼能做戲,怕不是瘋了?
*
日行一善,周宴珩和關鶴直接下停車場拿車,白蒂娜不滿周宴珩對她的敷衍,像狗屁膏藥似的黏了一路。
“周宴珩,你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蒂娜怎麼都沒想明白,之前她和周宴珩明明很合拍,調情的時候氛圍也很好,他怎麼說變就變。
“周宴珩,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