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有時候,對狼心狗肺的人好,非但得不到他們的喜歡,還會讓他們叫得更歡。
這不,幾天前,原主母親病了,原主費勁千辛萬苦,冒著差點被靈獸一巴掌拍成肉泥的風險,好不容易拿到了救母親的藥。
結果回來的時候,被假千金搶走了,冒領了她的功勞。
她氣不過,與她爭執,推了她一把,正好被青陽宗宗主和幾位兄長看到。
她五哥氣得不行,上來就給了她一巴掌,青陽宗宗主更是讓人將她關到冰窟,讓她靜思記過。
這萬年冰窟,千萬年來冰雪不化,就是有修為的人在這裡也會處處受製,更何況是原主這個五靈根呢。
再加上這個外門弟子的磋磨,故意潑她水,讓本就衣著單薄的原主更是雪上加霜,就此一命嗚呼。
聽完這些,楚嬌嬌舔了舔後槽牙。
巧的是,這個青陽宗宗主,宗主夫人,以及幾個兄長,甚至是假千金的名字,都和楚家人完全對得上。
這分明就是同一個劇本啊。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
但這一次,她同樣,見一個打一個!
“你,你怎麼敢打我!”傀儡符失效,外門弟子回過神來,怒瞪著楚嬌嬌,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撕碎一樣。
楚嬌嬌歪頭看著他,忽然輕笑出聲,明明還是那張瘦弱的臉,但讓外門弟子莫名打了個冷戰,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冷嗤一聲。
一個廢物,能把他怎麼樣。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指尖捏訣,冷冷盯著楚嬌嬌,“敢打我,你死定了!”
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真千金而已,就是打死她,宗主和夫人也隻會誇他打得好。
更何況,他還是領了六小姐的命令而來的。
他眼中殺氣彌漫,然而還不等他把訣打完,楚嬌嬌就又一張符飛了過來。
這一次的,是定身符。
還是長達七天七夜的定身符。
她嫌棄地看著他,打了個哈欠,“搖花手呢,搖半天也沒見搖出花樣來,磨磨唧唧的,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這個外門弟子是個法修,在發動攻擊前需要做一係列準備,就跟巴啦啦變身一樣。
缺點就是準備時間長。
楚嬌嬌又不傻,與其等他變身完和他打,乾脆不給他變身的機會。
外門弟子平時外出曆練的時候都是當輔助的,自會有能打的師兄弟幫他擋著,這還是第一次直接變身被打斷。
修真界誰會這麼打啊。
不要臉!
他怒氣衝衝地瞪著楚嬌嬌,怒道:“趕緊放開我!”
說話間,他努力調動體內功力,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他的丹田處,居然絲毫不動,周身的功法也全被控製住了。
這怎麼可能!
楚嬌嬌看著他的反應,好心解釋道:“哦,忘了跟你說了,我在符裡加了點限製你功法運行的東西,不過效用不長,也就能控製一天而已。”
“不過一天之後,你還能不能動得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她歪頭看著他,笑得一臉燦爛,無辜道:“在這萬年冰窟,被凍死,也是一件很尋常的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