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噎了下,整個人都被架了起來。
她捏著拳頭,看著楚嬌嬌的眼神帶著恨意。
死丫頭,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的?她之前果然是裝的!
楚嬌嬌冷笑著看著她。
青陽宗,什麼臟地方,她才不稀罕回去。
但她既然占了這具身體,原主的仇,那她就要報。
再者,楚家人和現代的重合度那麼高,說不定就是平行世界,她就當替自己報仇了。
這麼愛搶功勞是吧,那就坐實她這個大孝女的名頭吧!
冷冷看了她一眼,楚嬌嬌轉身朝著盛鈞走去。
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她腳下一軟,放心大膽地倒了下去。
果不其然,盛鈞穩穩接住了她。
完全是他下意識的反應。
楚嬌嬌熟練地靠在他懷裡,抹著眼淚開始告狀,“大師兄,他們欺負我嗚嗚嗚,你看我這血,給我打的。”
她指著嘴邊的血漬說道。
整個人看上去虛弱無比。
景墨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眼神裡滿是“要不要臉”。
剛才暴打楚燃,硬剛楚天陽,讓金丹後期都差點招架不住的人是誰?
她這會兒開始裝柔弱了?晚了!
偏偏盛鈞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來。
他抿了抿嘴,給楚嬌嬌喂了一顆藥,在景墨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將楚嬌嬌打橫抱起,又冷眼掃了眼楚天陽以及楚家人。
聲音要毫無起伏,卻擲地有聲。
“她,是我的人,誰要是再敢欺負她,死。”
聽到這話,楚天陽的表情很是難看。
盛鈞也是金丹後期,他們兩個要是打起來的話,他不見得會輸。
但他忌憚的,是他的師父。
那可是這片大陸唯一的化神期了,也是大家公認最有可能飛升的人。
若是其他大能,或許不用擔心,他們都不愛管閒事,小輩們打架鬥毆,也不會管,免得失了身份。
偏偏這位,極其護短。
敢傷他徒弟,他當天就能衝過來一巴掌把你拍扁。
於是,楚天陽隻能一臉憋屈地看著盛鈞把楚嬌嬌抱走了。
心裡又不免產生一個疑惑,楚嬌嬌怎麼會和盛鈞認識的?
看起來,關係似乎還很不錯的樣子。
大堂裡其他看熱鬨的人也都一個個麵麵相覷,在看了楚天陽幾眼後,話題又轉移到了楚嬌嬌身上。
“剛才那小姑娘是誰啊?怎麼跟盛道友如此親近?”
“沒聽她喊他大師兄嘛,估計是清風道長新收的小徒弟。”
“原來如此,但這小姑娘可是個五靈根啊。”
這一點其他人也不解,最後,有人說:“嗐,無為宗嘛,做什麼都正常了。”
無為宗乃是道宗,講究的就是無為而治,萬事隨心,他們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隻看自己開不開心。
他們也不像其他宗門一樣,廣收弟子,收弟子的數量極少,但沒有人敢小瞧他們。
因為在修真界有一句話,無為宗出品,必為精品。
不說清風道長這位化神期,就說他的幾個弟子,一個個不過二十多歲而已,就人均金丹期了。
要知道,金丹期放在其他宗門,那都是能當長老的存在了。
但在無為宗,據說金丹期還得掃大門。
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