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晗道,“早晚會知道的,回盛京以後,見到江伯母和江伯父,你們總不能一家人又一起騙她吧!”
江錦炎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林語道,“我去和她解釋。”
江錦炎阻止道,“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阮阮已經失憶了,我們就沒必要把以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免得她接受不了,況且是皇上這樣騙她的,現在就看皇上怎麼和阮阮解釋了。”
白語晗對著江錦炎眉開眼笑的,“皇上騙她最多,我們也是在皇上的威壓之下不敢告訴阿阮真相,讓他自己去解釋。”
幾人商量好後,謝殤又去囑咐樓下的士兵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們自然不會多嘴,看守好犯人才是他們的職責。
至於謝敏敏,江錦炎隻讓人堵住她的嘴,彆的什麼都沒有說。
翌日,江鳳華睡醒之後發現謝殤正躺在她的身邊,她試著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嚨宛如刀子割一樣疼,一直疼到耳根,讓她痛不欲生。
她感覺昨日喝了假藥,病情越來越嚴重,半點起色都沒有,謝殤的手還搭在她的胸上,一點不客氣地占她便宜,難怪江錦炎從不阻止謝殤和她住一個房間,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成親了。
他是皇帝,她是他的皇後,林語帶著她跑到了南國是為了躲避謝殤吧!
江鳳華也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通她就不想了,看謝殤怎麼和她演。
這時,謝殤也睜開了眼睛,“阮阮,你醒了,你好些了嗎?”
江鳳華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完全沙啞著嗓音道:“沒……好。”
她艱難地擠出兩個字,謝殤連忙起身,抱著她左右檢查,“怎麼聲音還啞了,越來越嚴重了,是什麼庸醫,本王要嚴懲他。”
江鳳華一個字不想說,因為她說話喉嚨就會痛,甚至還扯著頭和耳根也一起痛,不過是感染了風寒怎麼會這麼嚴重。
緊接著,隻見謝殤怒氣森森朝外喊道,“來人啊!”
林楓聽見聲音在門外道,“卑職在。”
“去請大夫,要最好的大夫,把昨天的庸醫找來,他給王妃吃的什麼藥,本王要砍了他的頭。”
江鳳華忍著痛道,“為什麼要砍人家頭?”
謝殤也是太著急了,知道說錯話,又道:“你彆說話了,省點力氣,我不砍他頭,總要問清楚他給你吃了什麼藥,怎麼越吃越嚴重了。”
江鳳華又不說話了,直到林楓重新找來大夫,外麵的風雪很大,白茫茫一片,所以林楓請來的大夫又用了兩個時辰。
大夫替她把脈,說她是寒氣入體,不容易治愈,天氣本就很冷,她畏寒怕冷也是正常的,還讓她注意保暖,不可再冷到了等等。
謝殤再三囑咐大夫仔細替她好好診治,治不好她的病就一輩子彆做行醫了。
江鳳華聲音沙啞說不出話來,但是她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謝殤兩隻眼睛射出冷光,嚇得大夫直打哆嗦。
江錦炎和林語等人也站在一邊滿眼的關心,此時仿佛輪不到他們關心。
可能是大夫的叮囑,使得江鳳華養病期間謝殤半步都不離開她,他還讓人去買了一件很昂貴的皮襖讓她穿在身上。
江鳳華的脾氣在謝殤一勺一勺喂給她的湯藥中給衝沒了,謝殤騙她這事,她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江鳳華半夜也折磨他,她說一句餓了,謝殤連忙去廚房煮粥煮麵條,忙得不亦樂乎,她心安理得地吃著他煮的麵條,心裡也在想,謝殤真的是皇帝嗎?為什麼她怎麼作他都像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