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慧進了房間裡,給那個哭的大兒子抱了起來,輕輕的拍著他,讓他吃著奶,那樣子倒是溫柔可人的。
陸尋望看到她這樣的嬌柔,心裡也有一點的心疼。
“有奶水嗎?”
“嗯,有的。”
前幾天爭吵的時候鄭慧也說了,他要是不接受這兩個孩子的存在,她可以嫁羅山民的。
陸尋望就馬上摟著鄭慧說:“咱們再吵,也不要說離婚的事,這事咱不提了!”
這時鄭慧輕拉了下陸尋望的手說:“你要是想了,我回頭就搞一個小戰袍回來,據說那個東西可以讓女人不懷孕的。”
陸尋望一臉的懵的說:“那個東西?是什麼?”
“聽說叫避孕套,但是這東西目前咱們的合作社沒有見到,我也是聽於小荷說的,那半山上的有。”
“難怪了,二成結婚那麼久了,他們小夫妻年輕力壯的,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懷孕,敢情是做了保護?”
“嗯,就是。”
“那個東西貴不貴?”
“貴肯定是貴的,但是我們也好久沒有那樣了,我就去搞一個回來,我們解解饞。”
“行,要是太貴了買不起,咱就忍著不搞,我也就是能忍的。”
陸尋望首先想到會不會買不起這東西?
不過這也難怪了。
陸尋望就是在家裡做做工分,割割牛草,他上哪裡去掙錢?
陸路呢?
隻能是努力的做工分,一開始想去進護衛隊的。
但是學了一段時間後,羅山民也教不了他。
他根本起不來床。
讓他天天掙工分,他能起來床。
但是讓他訓練?
他是根本吃不了那個苦啊!
陸路就是參加訓練了三次不到,就半途而廢的跑了。
羅山民都感覺提不起他的興趣。
羅山民幾次跟陸路說了,護衛隊的隊員有收入,有工資發的。
但是陸路還是一樣沒有太多的興趣。
這就是很難了。
陸路喜歡跟著大家都做事,然後有統一的休息時間。
而且他還喜歡在山野間看看,這樣心裡會舒服一點。
如果讓他選擇,他想跟著何貴民去學掏糞的苦活。
這個事他能做得來。
何貴民會蓋廁所,會掏糞池,賣苦力氣一個字,就是肯乾,踏實。
不用太費腦子的工作。
陸路就喜歡這類的。
可把鄭慧給氣得無語死了。
讓他去做護衛隊的工作,他寧願去給人家蓋廁所,掏糞池,刷廁所!
羅山民回了自己的家裡,那不,兔子肉給了鄭慧,他自己就煮了一點的乾菜麵條吃了吃,就去守夜了。
夜色下柳葉生產大隊靜溢而透著安寧。
陸成就是這樣的夜,又在深山裡埋伏著了。
這打獵,都得好好的守著精氣神。
那就隻能把沈霜先放一放了,雖然很想讓她那樣那樣。
但是這不,深秋了,野豬再不打,那就讓它們成群的跑進虎嘯山那邊了。
虎嘯山那邊冬天有一些野菌,野的木薯什麼的,野豬會移動到那裡去。
可謂是為了一口吃的,野豬把他們的一家老小都送到了老虎的窩邊。
所以虎嘯山的老虎都是一些懷崽子的母老虎在那裡守著。
隻要野豬來了,那就得留下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