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蘿老他們有一個習慣,就是身上隨時帶了一盒的火柴,那是用過的紙或是布就地燒掉的,灰都沒有?
你上哪裡查他們?
所以馬貴青是一夜的辛苦,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獲。
這時蘿老這邊,“初二,你得想想辦法,這個溪間農場的糧食就是這幾天要到了,但是我們的人手還一直不夠,你再去收羅一些人過來。”
陳如初說:“哎,是,蘿老放心,保證三天後不會耽誤事!”
陳如初就一早就出去了,他得去聯係一下耿九山的人。
據說耿九山的信鴿說,在燕凹嶺,有一批的人都是土匪的人。
但是具體是哪些人?
還得耿九山的信物才能號召到那些人。
陳如初把那個信物,拿去燕凹嶺,掛在那個水井的旁邊的那棵桂花樹上。
這就是他們的接頭暗語。
看到這個信物後,當天晚上的九點左右,陳如初就看到兩個農民打扮的男人過來。
“你是掛那個信物的人?”
土匪看了看他,問。
陳如初馬上說:“我是耿九山派來的人,我們需要你們三天後,去一趟溪間農場的必經之路上,用手榴彈,把省級運來的糧食全炸了!”
兩個農民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一下臉露了一抹得意之色的說:“看來耿大當家的終於要辦他們了!”
“這事有把握嗎?”
“放心,這個事,我們能辦好的!”
陳如初一臉的開心的說:“那我們的人能不能去看看?”
那兩個人說:“你們的人最好彆來,礙事!”
兩個土匪馬上說:“此地你也不要久留,我們走!”
兩個農民打扮的土匪就快步的離開了。
隨後陳如初也不甘的後一步離開,在離開之前他還去桂花樹下拿了信物。
不得不說,這個信物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最少,現在炸糧食運輸車的事,就有人去辦了,陳如初一臉的開心。
陳如初是半夜才回到了蘿老的家裡。
把事情一一彙報,隨後就各自的去睡下。
蘿老的心裡暗是奇怪了。
他剛剛看到張大嫂張秋蘭的時候,竟然也沒有想法?
而他明明在娶了劉小甜的時候,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蘿老的心裡不解,但是也沒有問出來。
就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想,這時蘿老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原來在他結婚的當天,張大嫂端了一碗的茶水給他喝。
他當時就沒有多想,這麼一想,頓時蘿老半夜就起來,坐在客廳中:“張秋蘭,你跟我說說,我這身體不行的時候,是不是你讓我喝了什麼藥?”
張大嫂一臉的小緊的樣子,眼淚就嘩的流下來,“蘿老,我,我隻是聽信了彆人的話,說那個藥可以讓男人休息一下,停個三天不想。”
蘿老那臉一秒變的嚴重而冷如冰霜:“果真是你放了藥?”
張大嫂一臉的緊了緊,小臉一臉的淚水的說:“我放的就是為了讓你三天不想,我沒有想過,你會這麼久了都不想?”
蘿老!
一口心血梗要喉中:“你要氣死了我!我跟劉小甜我也隻是逢場作戲的,不會跟她生孩子,但是你讓我不行,她就不能成為我的人!你這是毀了我的一手好棋啊!”
陳如初這時也過來,聽到這個事,皺眉的說:“蘿老的身體原來是你搞的?你有沒有解藥?”
張大嫂一邊的哭一邊的急的說:“沒有解藥,那個人說讓我放半包的量的,但是我一緊張就整包倒進去了!”
蘿老!
“噗!”
陳如初沒忍肩膀輕顫了下,他是想笑的,但是不好意思笑的太明顯了。
這蘿老八成就讓張大嫂給搞得後麵都直接趴了。
就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