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二十分鐘?”舒允文一臉驚訝,“那裡離這裡這麼近的嗎?”
“呃……不算太近。”鈴木史郎笑著解釋道,“那邊的路有一段不太好走,車子開起來有些慢,可能得一個小時左右,所以我們直接坐直升機過去……”
鈴木史郎話落,舒允文“哦”了一聲,點頭道:
“原來如此……”
……
東京,杯戶町。
水無憐奈的公寓門外。
柯南、小蘭、毛利大叔一起向著水無憐奈躬身行禮道:
“水無小姐,今天真的打擾了,再見!”
“哪裡,諸位客氣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歡迎來我這裡做客。”水無憐奈說著話,眯眯眼笑了笑,“……還有,諸位慢走,我還需要再收拾一下……”
“好的,水無小姐。”
柯南、小蘭他們又道彆一聲,一起下了公寓大樓,朝著附近的停車場走去。
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半,道路上人來人往,柯南兩手背在腦後,回想著水無憐奈家的事情,旁邊的小蘭則抬頭看了看天色道:
“今天的烏雲好重,感覺馬上就會下雨的樣子……”
小蘭話音落下,柯南“嗯”了一聲,附和道:
“早上的天氣預報有說今天會下雨哦,而且可能要到下午才會放晴……”
“是嗎?”小蘭眨了眨眼,“今天本來還想找園子逛街的,看樣子也隻能回家看電視了……”
小蘭話落,毛利大叔立刻說道:“要看電視的話,去三樓起居室看,我要看賽馬直播!”
毛利大叔說完,小蘭“哈”了一聲,瞪著毛利大叔,不爽道:
“怎麼?水無小姐的委托才剛結束,你就打算賭馬,是覺得委托費來的太容易,打算輸個精光嗎?”
“呃……你這叫什麼話!我今天鴻運當天,絕對能中的好不好?!”
毛利大叔氣衝衝地反駁了一句,緊接著又捏著下巴道:“不過話說起來,水無小姐的這個委托,確實有夠無趣的。我還以為能抓到一個犯人呢,結果居然是小鬼頭搗鬼……”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啊,小鬼頭!”
毛利大叔低頭瞄了眼柯南,柯南一臉嗬嗬,小蘭則開口道:
“才不是呢,爸爸!我覺得是小孩子的惡作劇才好呢!這就說明,水無小姐並沒有被奇怪的跟蹤狂騷擾,也不會遇到危險,是不是呀,柯南?”
“呃……嗯嗯!”
柯南一臉笑眯眯,連點狗頭——
好吧!小蘭這話確實沒錯。
從一個偵探的角度來看,不管是什麼類型的案件,肯定是越少越好啊……
柯南正思忖著,忽然間覺得臉上一涼,似乎有東西滴到了臉上。
柯南微微一愣,抬頭一看,隻見陰沉的空中開始朝下落著雨珠,旁邊的小蘭也開口道:“爸爸,柯南,開始下雨了!”
“真是的,就不能等等再下嗎?”毛利大叔語氣有些厭煩,“小蘭、小鬼頭,我們走快點,這裡離停車場已經不遠了……”
“好的,爸爸!”
小蘭溫柔地應了一聲,柯南也連忙跟上,才走了沒幾步,忽然間聽到耳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嗯?這個聲音是……”
柯南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好吧!他昨天為了抓“跟蹤狂”、方便聽到門外的聲音,用口香糖把竊聽器和發信器黏在了水無憐奈家的門外,忘了取回來了!
現在這開關門的聲音,應該是水無憐奈出門了吧?
想到這裡,柯南“啊”了一聲,向著前麵的小蘭、毛利大叔開口道:
“小蘭姐姐,毛利叔叔,我不小心把東西忘在水無小姐家裡麵了!”
柯南話音落下,毛利大叔停下腳步,“哈”了一聲後開口道:“真是的,小鬼頭隻會添亂……”
小蘭則微微一笑道:“沒事啦,爸爸!你先去停車場那裡,我陪柯南去取一下,馬上過去找你……”
聽著小蘭的話,柯南眯眯眼一笑道:“不用啦,小蘭姐姐,我自己去拿就可以的……”
柯南說著話,直接小跑著原路返回,小蘭“啊勒”一聲後,也沒有追上去,朝著柯南喊道:
“那……柯南你快一點,我和爸爸在停車場等你哦!~”
“好的,小蘭姐姐!”
柯南應了一聲,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噠噠噠”的腳步聲,有些詫異——
話說,他的竊聽器被他黏在了牆上,就算會聽到水無憐奈的腳步聲,又怎麼會響這麼久?
難道說,他的竊聽器從牆上掉了下來,還湊巧被水無憐奈踩在鞋底了?
想到這個可能,柯南一臉嗬嗬,然後加快了腳步——
話說,水無憐奈現在出門,肯定是打算去電視台,所以他必須得在水無憐奈開車離開前趕到,把竊聽器拿回來才行!
要是沒趕上的話……想再拿回來,可就麻煩了!
……
東京,米花町。
米花中央病院,婦科門診內。
一位穿著白大褂、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女醫生,看著跟前病人,開口問道:
“您這個年紀,確實已經在更年期內了,所以您的猜測,是有可能的……”
“唔,是嗎?”女醫生跟前,一位滿頭金發、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微微一笑,“看來,還真是沒有了啊,不過也正常,畢竟已經三個月沒來過了……”
金發女人的話音落下,女醫生立刻說道:
“……不過,也不一定哦!具體情況怎麼樣,還是得做一下檢查才能確定。需要我幫你開一下嗎?隻是一個簡單的抽血檢查……”
“嗯,那就麻煩您了。”金發女人點了點頭。
“好的,我這就給你開一下。”女醫生微微一笑,然後在電腦上操作著,同時說道,“……另外,您這種情況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保險起見,建議您也檢查一下……”
女醫生很快給金發女人開出了所有檢查,金發女人道謝一聲,起身走出了問診室,朝著坐在等候區的一個腦闊半禿、頭發花白的老頭兒招了招手,喊道:
“阿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