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聽到這兒,陸清大概已經明白了。
前世的她被作為封印戾王的祭品,今世的她還是無法改變這樣的命運。
“師父,您一早就知道邪氣的出現是因為戾王即將衝破封印,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陸清問。
虞衡子歎了口氣道:
“清清,你現在才十九歲,這麼小的年紀讓你承受這些,師父不忍心啊!”
“我本想著等找到了兩全之法再告訴你,卻不想那戾王竟然直接找上你了。”
陸清沉默了片刻,抿唇道:
“世上本無兩全之法,不過是選擇犧牲哪一個罷了。”
“如果拯救這人世間就是我的宿命,那我就再做一回這救世英雄又怎樣!”
虞衡子:“顧西城那小子怎麼辦?你要是沒了,他焉能活?”
陸清揚起嘴角,笑道:
“不能活那就陪我一起去死唄!大不了做對鬼夫妻,反正地府閻王跟我也挺熟的了。”
“若是魂飛魄散呢?”虞衡子眉頭微緊。
“上一次你能留下一縷魂魄投胎轉世是因為那法陣隻為修補容器,而這次是為了消滅戾王,很有可能魂飛魄散的!”
聞言,陸清也絲毫沒有害怕。
“沒關係,至少我的家人朋友都能活下來。”
“若是活不下來,那就直接死了再去投胎,一碗孟婆湯下肚他們就會忘記我,開啟新的人生,不也挺好的。”
虞衡子:“……”這話說得沒毛病,但怎麼聽怎麼彆扭!
“你這丫頭,倒是真想得開!”虞衡子不由得笑出聲。
陸清:“想不開又怎樣?事情該做還是得做,倒不如珍惜一下這最後的時光。”
“你也彆那麼悲觀,師父研究這麼久兩全之法,終歸還是有點收獲的。”虞衡子說。
“什麼收獲?”陸清問。
虞衡子神秘兮兮地笑:
“不告訴你,等最後一刻你便知道了。”
陸清眯了眯眸子,審視著虞衡子:
“師父,你可彆想著犧牲彆人來換我啊,天道的懲罰受一次就夠了,您可不能為了我再多一道懲罰。”
“放心!不會的!”虞衡子斬釘截鐵地說。
陸清勉強相信了他。
“師父,您要不要上去坐坐?還是回家去找師娘?”
虞衡子:“當然是去繼續哄你師娘了!”
“走了!”
說罷,虞衡子就一口氣喝完咖啡,揮揮手離開了公司。
陸清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吐出口濁氣,整理好情緒後才回顧西城的辦公室。
回去的時候,顧西城沒在,陸清去會議室看了一眼,他果然在裡麵開會。
陸清也沒進去打擾,回辦公室躺著打遊戲去了。
估摸著她也活不了太久了,所以趁著清閒的功夫還是能開心一時就開心一時吧!
遊戲玩著玩著,陸清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便慢悠悠睜開眼。
是顧西城!
他半蹲在沙發邊上看著自己,但眼神有些奇怪。
陸清揉了揉眼睛,清醒過後便立即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顧西城,而是那位神明褍。
陸清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冷聲問:
“你怎麼又占了顧西城的身體?”
神明:“我並未困住他,他在休息,等他蘇醒我便將身體還給他。”
陸清:“你剛看著我做什麼?”
神明望著陸清的臉,仿佛在透過她看著其他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