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胡遲下班很晚。
飯店裡有些員工家裡孩子小,沒有人帶,就會帶到店裡,讓他們在更衣室待著。
老板也是心善,隻要孩子不亂跑,影響店裡生意,就默認了這樣的行為。
那天晚上,客人特彆多。
員工們太忙,就沒怎麼顧得上孩子。
幾個孩子在後院裡捉迷藏,有一個三歲大的孩子不知怎麼掉進了那鍋熬高湯的大桶裡。
那桶足足有一米深,熬了滿滿一大鍋的骨頭湯在裡麵。
孩子掉進去,連掙紮都沒來得及掙紮,就沒聲了。
等找到時,整個人都已經被燙熟了。
所有人離開後,胡遲鬼使神差地竟然拿勺子嘗了一口那湯。
這一嘗他便停不下來了。
平時吃什麼東西最多吃半小碗的他那次竟然一口氣喝了五大海碗的湯。
甚至他還用那湯煮了點麵條,吃了兩碗。
那時他便明白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肉是什麼。
從那以後,他便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雞鴨魚肉好買,人可不好買。
正好這時,那邪修送了一本功法給他。
他修煉多日竟然頗有成效,於是便用邪術誘騙了一個小孩子。
但這遠遠不夠,他每天都需要吃東西,一兩個人怎麼夠他吃呢?
可是每天都綁人的話,時間一長肯定會被發現的。
於是他想了個辦法。
他用邪術熬了一鍋湯,帶去美食節那種聚集吃貨的地方,免費送給人品嘗。
嘗了那湯的人都會無法自拔地愛上這個味道。
這時,他就可以提出交易。
用他們身上的一塊肉來換一碗湯,不管是什麼肉,哪怕是一根手指頭都可以。
這樣,他就可以擁有吃不完的肉,還不用擔心被發現。
一般被他蠱惑交易的人過一段時間就會恢複理智,因為害怕,加上自己並沒有丟了性命,所以他們不會報警。
胡遲沒想到這次碰上了陳仲龍這樣心誌極其不堅定的人。
他對美食的癡狂也達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所以那邪術對他作用時間很長,並且促使他主動對人下手。
這才被發現了。
審完後,陸清就將他體內修煉出來的邪氣廢除,關進了監獄中。
“老哥,讓各地的分局都排查一下那些美食博主,尤其是吃東西吃得比較誇張的,保不齊還有邪修。”
“好!”
“現在六欲中的眼耳口欲都有了明確偵查方向,就剩鼻身意這三欲還沒接觸過了。”
王彥峻忽然想到了什麼:
“昨兒個有個分局來電話,說是抓到了一個用人油做香水的,對應的應該就是六欲中鼻欲。”
“香水啊!”陸清摸了摸下巴。
這東西她不大愛聞,接觸的也不多,但她媽媽倒是挺喜歡收藏香水的。
陸清之前瞧見過,家裡有個專門打造的香水櫃,常年保持低溫,以免香水揮發。
裡頭的香水,好像最貴的得要七位數呢!
陸清知道的時候都不禁感歎,簡直是壕無人性。
“這事我知道了,有空我去香水展覽會上轉轉,說不定還能抓幾個邪修。”
但這段時間陸清大約是沒空了。
因為劉長峰的任務又布置下來,過段時間就是初賽了,她是一天閒工夫都沒有。
忙了一天一夜,陸清和顧西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回到家就忙著補覺,一覺睡到下午。
幸好是周末,否則的話第二天還要上早八,陸清又得怨氣衝天。
起床吃了個飯,顧西城就把陸清送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