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宇連忙把孩子從床底下拉出來。
“唯唯,你怎麼樣?”
陸清:“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霍天宇:“她叫霍唯,唯一的唯。”
“這名字你給她取的?”陸清問。
霍天宇點頭:“當時我找了個道士寫了好些字放罐子裡抽簽,抽到了這個唯字,所以才給唯唯取了這個名字。”
陸清微微眯眸,霍唯的唯就是小唯的唯啊!
還真是孽緣呢!
“警官,我們老婆到底是被誰抓走的,求你們幫我救救她吧!”霍天宇紅著眼睛哀求。
“你彆著急,先問問你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霍唯已經八歲了,有準確的認知,也能複述出來。
“唯唯,告訴爸爸,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媽媽去哪兒了?”
霍唯哭著回答:
“媽媽……媽媽被一個穿黑衣服的壞蛋抓走了。”
“小朋友,告訴姐姐,那個黑衣服的壞蛋長什麼樣?”陸清柔聲問。
霍唯:“我……我看不清,他臉被捂住了。”
“那他是怎麼把媽媽帶走的?”
霍唯指著臥室旁邊的陽台:“從……從那飛走的。”
霍天宇大驚:“唯唯,你確定嗎?我們家可是在十樓啊!”
霍唯點頭:“就是從那飛走的!”
霍家住在十樓,從陽台飛出去,那還是人嗎?
陸清緩緩走到陽台,往外看了一眼。
她可以確定,昌雅靜是被邪修抓走的。
可邪修為什麼要抓她呢?
難道也是為了小唯的心?
“老哥,讓總部調天眼係統查看看昌雅靜最近的行蹤,看看她最後消失在什麼地方。”
王彥峻:“好!”
陸清又問霍天宇:
“你剛說你老婆被人跟蹤,是怎麼回事?”
霍天宇:“就是近段時間,我老婆出門的時候總說後麵有人跟著她,好幾天了,然後我們調了監控,發現真的有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在跟蹤他。
所以我今天早上才報了警,希望警察幫我們抓到那個人。”
陸清:“監控視頻有嗎?”
“有的有的。”
霍天宇連忙從手機裡調出監控給陸清看。
監控裡可以看出,跟蹤昌雅靜的是個男人,穿著黑衣服,戴著口罩,把自己遮得很嚴實。
“你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王彥峻問。
霍天宇想了想後搖頭:
“沒有啊!我們做生意的,輕易不會跟人鬨彆扭的,就算真有什麼口角,那也不至於綁人吧!”
“老哥,問問汴州分局,最近有沒有邪修作案沒有抓到的?”
王彥峻收了手機,道:
“剛問過了,沒有。”
“那就隻能先找到他們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邪修了。”
陸清蹙眉思索了一會兒,目光忽然落到陽台架子上晾著的那些皮草上。
“霍先生,那些皮草是什麼動物的皮?”
霍天宇:“是狐皮。”
“狐皮!”陸清眉頭一緊。
“人工養殖的狐狸還是野生的?”
霍天宇忙道:“當然是人工養殖的,販賣野生動物皮毛那可是犯法的,我們工作室的皮草都是人工養殖的。”
陸清伸手摸了摸那些皮草,很柔軟,毛很細,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
“這些皮草都是從哪兒進的貨?”
霍天宇:“這些皮草跟我老婆被綁架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