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是發生在紀王府,整個大唐就沒有比他更荒唐的。
紀王府養了很多馬匹,這事輔機你應該知曉。
紀王府的馬匹都是極品戰馬,需要專人飼養,時常還要把馬屁放出去讓它們奔跑。
馬群中有一匹頭馬帶領,放養一兩個使臣之後,頭馬便會被召喚回來,而其他馬匹也會跟著頭馬一起回來。
可是紀王府的人發現,就算頭馬回來了,還是有不少馬匹意猶未儘不願歸來。
放馬的人無奈隻以為是那幾匹馬沒有跑夠,於是繼續讓頭馬帶著馬群繼續在外奔跑。
而這匹頭馬就是老十的坐騎名叫小白。
後來養馬的人將此事告訴了李慎,你猜李慎做了什麼荒唐的事?”
說到這,李世民喝了一口酒潤了潤喉。
“臣不知。”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養馬一道他不甚了解。
“哈哈哈,說來荒謬至極,這個逆子居然當著所有馬匹的麵抽了頭馬幾鞭子,
還跟那頭馬說,若是下次再有馬不聽話,就把它殺了吃肉,然後再換一匹頭馬。
本來是無稽之談的事情,沒想到下次放馬的時候,所有馬匹都跟著頭馬回來了。
哈哈哈哈,輔機,你說這事是不是很荒唐,也就隻有那逆子才會做這種荒唐事,
而那匹頭馬居然還聽懂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
李世民開懷大笑,笑到最後都開始咳嗽,長孫皇後連忙幫李世民拍背順氣,王德也趕緊給李世民倒了一杯茶水。
咕咚咕咚,喝了兩口茶,李世民才緩過來,笑著對長孫無忌說道:
“哈哈,輔機你說這事是不是很荒唐。”
“嗬嗬,嗬嗬,是有些匪夷所思,紀王殿下果然非常人也。”
長孫無忌嗬嗬的賠笑了兩聲,可心中卻是有些不安起來。
李世民的每一聲笑,都好像是一把重錘,錘到了他的心上。
“是啊,這個逆子有時候行事確實不著邊幅,不過方法很奏效。
輔機你說李慎為何會懲罰那個頭馬,而不是那些不願回欄的馬匹呢?”
李世民點了點頭笑著看向長孫無忌。
“啟稟陛下,臣以為應該是頭馬不願回欄,才會唆使其他馬匹留在外麵。
這樣一來誰也看不出是頭馬的問題,隻道是那幾匹馬的問題,就算是要懲罰也是懲罰其他的馬。
可最後沒有想到被紀王識破了。”
長孫無忌假裝思索後答道。
“嗯,不錯,朕也是這麼想的,沒有想到這馬這麼精明,不過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被老十看破後懲罰了一頓,
想必頭馬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吧?何苦哀哉!”
李世民惋惜的搖了搖頭。
“陛下說的是。”長孫無忌臉色不自然的點頭答應。
他感覺到了李世民對他的不滿,也感覺到了李世民對他的警告。
他就是那匹頭馬,百官之首,若是下麵有人不聽話,就把他殺了,換一個頭馬。
陛下果然還是以前的陛下。
“來,輔機,朕再敬你一杯,高明朕就托付給你了。”
“二郎彆光顧著喝酒,菜都快涼了。”
“對對對,先吃,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輔機,你也吃。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