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魚狐疑,不過她完全站在好朋友這邊。
緊跟其後,追了出去。
徐然輕笑,並沒有生氣。
這時候,陳雲華不樂意了,“徐老師,對不起,我為劉美蘭同學的不禮貌道歉!”
“沒事!可能劉美蘭同學真的不願意看。”徐然整理書籍,“既然你喜歡,這本書就給你看。”
陳雲華恨不得把手裡的這本書扔在地上,不想拾人牙慧。
“徐老師,我有很多問題……”
就這樣,又拖了二十分鐘,外麵已經沒有其他同學了。
徐然順理成章,又送陳雲華回去。
唐小魚跟在劉美蘭的身後,“美蘭,明天有大風,不能出海。我正好休假,明天我找你,咱們一起去趕海。”
“好!”不出海的時候,劉美蘭就喜歡在海邊尋摸好東西。
有什麼話,她們明天再說。
劉老爺子看到孫女回來了,立即送上一碗紅糖薑茶。
“爐子上一直溫著的,喝了之後身體暖和點!”
“謝謝爺爺!”劉美蘭接過來,直接一口悶了。
劉老爺子交代,“你和傅琛的懷疑,我已經跟你爸爸說了!這事情他會私底下調查,你就不要往裡鑽了。”
劉美蘭點了點頭,“爺爺,我不擅長做這些,也覺得不合適。弄不好,還會惹禍上身!另外,班級裡有個女生,她很敵視我!”
“為什麼?”劉老爺子問。
這個世上遵循因果,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劉美蘭回答:“因為徐然經常提問,對我比較關注。她可能更想吸引徐然的注意!”
“哦!”劉老爺子明了,“那這是誰呀?”
劉美蘭回答:“陳雲華,陳團長的女兒!”
劉老爺子聽到這話眼冒金光一閃,“那你更應該往後退了!這是一個好時機!”
劉美蘭點頭,“小魚也是這麼說的!”
劉老爺子笑了笑,“小魚這孩子真不錯!她有對象了嗎?”
劉美蘭一愣,搖搖頭,“沒有!”
上次唐小魚說看上秦明了,但秦明好像沒這方麵的想法,兩個人就成了朋友。
之後唐小魚也沒有多說有關秦明的事情,應該是放下了。
“好好好!”劉老爺子笑道,鼓勵劉美蘭,“你跟小魚關係這麼好,她的為人你應該知道!這孩子非常不錯,你就沒想著把小魚拐到咱們家呀?”
劉美蘭聽到這話,搖頭失笑,“爺爺,這都什麼年代了!男女戀愛自由,我才不給彆人亂牽紅線!”
“再說了,唐小魚認識大哥,二哥三哥,到現在沒有發展出來感情,那可能是沒緣分!”
“如果我亂點鴛鴦譜,亂扯紅線,讓小魚覺得不舒服,會影響我們的友情!你可不能隻顧孫子,不顧孫女。”
劉老爺子哈哈大笑,“哎喲,看來我是一廂情願了。我就是覺得小魚這孩子很好,忍不住就想成為自家人。”
劉美蘭偷笑,“好姑娘多的是,小魚很好,但不代表我三個哥哥就喜歡啊!也不代表小魚就喜歡我三個哥哥啊!”
“再說了,我二哥那樣的,在小魚心裡就是個渣男。彆說我二哥沒心思,如果有,小魚看不上他。”
聽到孫女的吐槽,劉老爺子牙疼,“奕文,的確太胡鬨了。小時候,性格跳脫。幸好當初沒惹出來大亂子,否則……”
劉美蘭偷笑,“爺爺,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啊,就彆操這個心了。我大哥這麼多年在部隊,說不定已經有對象了。”
“至於三哥,還在上大學呢!說不定在學校裡就能遇到情投意合的女同學。畢竟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同樣,擋也擋不住。”
劉老爺子訝然,拍拍自己的額頭,“說的是,我就是瞎操心了。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多休息,多琢磨點好吃的。”
見劉老爺子有點失落,劉美蘭開玩笑,“爺爺,您管不了哥哥們談對象,但你可以管我啊!”
“我以後看到中意的,我就帶過來給爺爺看。爺爺,您同意,我就跟他繼續談。你不同意,我立即分手。”
原本還有些垂頭喪氣的劉老爺子聽到孫女這話,頓時有精神了。
“對對對,美蘭,聽我的準沒錯。我火眼金睛,能看透一切妖魔鬼怪。男人好不好,我看幾眼就能知道了。”
“到時候,爺爺給我把關。”劉美蘭笑笑,“現在開心了吧?早點回去休息!”
“好,我這就休息!”劉老爺子眉開眼笑。
休息好,才能身體。
身體好,才能活得久。
活得久,才能給美蘭把關。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嫁人對女性來說,不亞於第二次投胎。
孫女剛出生就被人惡意調換,他們這些親人培養撫養劉美蘭。
結婚的事情,他們一定要費心。
把爺爺送回房間,劉美蘭趕緊洗漱睡覺。
從早忙到晚,很充實,但到了晚上需要深度睡眠,才能緩解疲憊。
睡得好,第二天才會有元氣滿滿的一天。
謝教授十分期待周六,交代下麵的研究生關注相關數據。
她把給劉美蘭和丈夫,公公買的東西裝好。
“雨欣,廚房裡,已經買了很多食材,並且清理乾淨,還有糕點。如果你不想做,那你就打電話,讓外麵的飯館給你送餐。”
劉雨欣溫柔笑笑,但笑容有點勉強,“媽,你彆擔心我。我隨便吃點就行,餓不死的。”
謝教授點頭,“是的,你長大了,能夠照顧好自己。”
謝教授拎著包裹下樓,並沒有看到劉雨欣不甘的眼神。
劉奕文開車送母親去碼頭,覺得尷尬,“媽,你不覺得這樣對雨欣還殘忍嗎?”
謝教授轉頭,眉頭微挑,看向劉奕文,“周一和周五,我都在家裡,跟以前一樣,我把她照顧得很好。”
“現在她的左手雖然還打著石膏,但右手靈活,完全不影響生活。我還給她準備那麼多,哪裡對她殘忍了?”
劉奕文一怔,訕訕說:“上個周末,你不在家,雨欣哭了。”
謝教授微微眯著眼睛,語氣裡有幾分嘲諷,“那周一到周五,我沒在四方島,美蘭是不是也要哭哭啼啼呢?”
“這怎麼能一樣?”劉奕文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