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坤皺眉,“爸,真的不用。”
“你需要!”錢征沉聲說,“你的商業版圖越來越大,不要飄了。你知道,錢從來都不是固定一個人手裡的。你得有保護它的能力,如果你任性妄為,破壞錢家的整個計劃,即使我不出手,你爺爺也會讓你結束。”
“這是我給你的警告,你是我的兒子,我自然希望你越來越好,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更不要讓自己陷於被動地位。你用行動已經證明比傅琛優秀,沒必要再次通過搶女人的方式證明。”
錢坤想到爺爺那雙冰冷的眼睛,打了個哆嗦。
家裡那麼多兄弟姐妹,爺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錢家的大好局麵,即使是他這個在商業上嶄露頭角,將來能夠為錢家帶來巨大利益的孫子,也不行。
錢坤的目光,看向傅家的方向,“爸,我知道了。”
錢征點頭,“你不僅要知道,還要這麼做!”
李家的那些勢力,的確壯大了錢家,但畢竟不是錢家培養的。
他們用著不踏實,需要慢慢消化沉澱。
如果這時候,錢坤得罪傅家。
傅家那邊反撲,極有可能從這方麵下手,不得不防。
父親下去之後,錢坤又開始吸煙。
原本以為可以隨心所欲,但現在還是不行。
真壓抑。
可他現在做夢都能夢到劉美蘭,他甚至在跟周秘書上床的時候,心裡想的也是劉美蘭。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況。
對劉美蘭的覬覦,越來越強烈,並沒有因為錢征的警告,就淡了。
隻是錢坤覺得有些事情,既然光明正大追求不成,那就隻能使用陰謀詭計了。
他要讓劉美蘭完全屬於他一個人的禁臠。
翌日清晨,大約七點鐘半,傅琛就開著車,來到樓下。
這一次,他沒有偷偷剪掉爺爺暖房裡的花朵,而是來到花店,買了一束鮮豔欲滴的玫瑰花。
劉美蘭頂著一頭小卷毛,正在刷牙呢!
劉奕邦開門,讓傅琛進去。
謝教授看到鮮花,很高興,在花瓶裡灌水,把花放在裡麵。
“傅琛,早上好。”謝教授笑道,“昨晚睡得好嗎?”
傅琛笑著回答:“心想事成,心情愉悅,自然就睡得好。”
劉美蘭從衛生間探出腦袋,“傅琛,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好了。”
“不急,慢慢來。”傅琛笑道,看向劉美蘭頭上的卷發,想伸手揪揪。
謝教授過來幫忙紮個好看的頭發,單個發辮,但從頭頂一直編到後腦勺,最後用珍珠發圈固定住。
劉美蘭簡單洗漱,塗了點防曬的,換了一身裙子,穿上白色球鞋,戴著寬沿的草編遮陽帽,一起出門。
有傅琛帶著,去了一家老字號早餐店吃飯。
“這邊豆汁兒,未必每個人都能喝得慣,要不先買一碗,你們嘗嘗?如果能喝得下去,我就多買三碗。如果不行,那就不要買了,免得浪費。”
劉美蘭點頭,“好了,到了你的主場,你負責。”
傅琛點了幾樣,老京城這邊的早點,熱乎乎的大肉包子,糖耳朵,炸糕等。(圖)
至於豆汁兒,傅琛果然就點了一碗,“你們嘗嘗!”
劉美蘭用勺子舀了一勺,聞著味道有點不對勁,輕輕吹了吹。
這麼有名的東西,而且當地人這麼喜歡,一定有可取之處。
劉美蘭並沒有全盤否定,喝了一口。
她仔細品嘗,越嘗眉頭越皺,咽下那口豆汁兒,小聲問傅琛:“你確定這家的豆汁沒壞掉嗎?”
傅琛搖頭失笑,“就是這個味道,本來我就提醒你們,可能不適合所有人的口味!”
謝教授和劉奕邦也紛紛舀了一勺嘗嘗。
劉亦邦也無法接受,反倒是謝教授喝了幾口之後,“這一碗給我吧!”
劉美蘭震驚,“媽,你覺得好喝嗎?”
謝教授笑了笑,“這應該是發酵過的,一開始有點不適應,但多嘗幾口,口感很複雜。我覺得配上這個叫作焦圈的東西,應該會很不錯。”
傅琛朝著謝教授豎起大拇指,“喝豆汁兒的確配這個焦圈。”
第一碗給了謝教授,傅琛又重新買了一碗點了羊雜湯和豆腐腦。(圖)
劉美蘭看到豆腐腦一愣,喝了一口,十分驚訝,“豆腐腦有鹹口的啊?”
南方也有豆腐腦,但是甜口的。
劉美蘭喜歡放紅糖的豆腐腦。
傅琛見狀,問:“吃不慣,我給你換成羊湯。”
劉美蘭擺手,“鹹口的豆腐腦也挺好,比剛才的豆汁兒能讓我接受。不用換,我嘗嘗。”
其實鹹口的豆腐腦,也有可口之處。
這吃完早飯之後,傅琛非常貼心去跟店家要了熱水,給大家漱口。
另外,傅琛還買了口香糖,準備相當充分。
劉奕邦感慨,原來在愛情這場遊戲裡,男人也可以這樣沉迷並且改變這麼多。
傅琛開車,找到了醫院家屬院門口。
唐穎昨天晚上接到電話,心情非常雀躍,一早就盼著婆婆和小姑子小叔子過來了。
她吃過早飯之後,就在大門口等。
看到有輛車停在她麵前,唐穎這才看清坐在副駕駛上的劉美蘭。
“美蘭,媽,還有奕邦傅琛,能夠見到你們真的太高興了!”
劉美蘭下車,也非常激動,“大嫂,在這邊學習順利嗎?累不累?”
唐穎笑道:“在這邊學習也挺順利,既然是學習的,當然要努力啊!哪有不累的?不過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你們不用擔心我!”
謝教授看到唐穎稍微瘦了一點,關切問道:“在這邊吃得不習慣嗎?為什麼瘦了呢?”
本來就不胖,再瘦,身體能好嗎?
孕育孩子,母體如果太過瘦弱,其實對孩子對母親來說都不好。
謝教授擔心兒媳婦唐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