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笑笑,“表哥,媽媽又不是外人,你是她侄子。如果沒有就算了,但現在有,幫幫你,你也能賺錢更多。有了第一輛,說不定很快你就能有第二輛,第三輛……”
“再說了,這是借錢。等你賺錢了,還要還錢的。大舅大舅媽要是說你,你就這樣回答。反正你又不還錢。”
謝天意聽到這話,連忙答應下來,“二姑,謝謝你。你們放心,我賺了錢,一定還錢,絕不充孬種。”
“我信你。”謝教授笑笑,“不過你要記住了,開車絕對不能喝酒。喝酒就不能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
謝天意點頭應下,“二姑,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成家立業了,上有老,而且還是兩層長輩在,我可不能讓家裡的長輩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老婆給我生了一對龍鳳胎,今年剛上小學。孩子媽媽要工作,我也要工作,我就送到農場了。反正到了農場就是瘋玩,也沒有人販子。”
“這上有老,下有小,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胡來啊!”
謝教授笑了,“那就好,有你們這些靠譜的晚輩在裡麵爺爺奶奶麵前孝敬,我在外麵也能放心。”
謝天意明白,二姑這麼幫他,就是希望他對家裡的爺爺奶奶上心,孝順長輩。
其實這不是應該的嗎?
即使二姑不幫他,他也會孝敬家裡的爺爺奶奶,更何況父母工作忙,小時候根本沒時間照顧他們。
小學都是在鄉下長大,到了初中,能照顧自己,能自己上下學之後,才去城裡。
他兄弟姐妹幾個對爺爺奶奶有非常深厚的感情,一到周末或者節假日,都會過去。
“二姑,我大姑在內蒙,我小姑在西安,您在深城,我小叔在雲南。天南海北,都有。你們在外好好的,我們就能放心了。”
“家裡的爺爺奶奶,有我們在,你們也放心,保證能把爺爺奶奶照顧好。我爸還有兩年就退休了,早就說好了,從十六歲開始進工廠,為國工作幾十年,退休之後,就回農場,陪著爺爺奶奶。”
“更何況,農場和林場那邊還有我二叔二嬸呢!把爺爺奶奶照顧得很好。你們真的不用擔心,爺爺奶奶是你們的長輩,也是我們的啊。”
謝教授放心了,“正因為有你們,我才放心的。要不然哪能安心在外工作?”
現在可以坐飛機,以前坐火車,來回一趟,一南一北在火車上來回就得半個月。
工作又忙,隻能湊暑假過來。
這還是孩子大一點,才能回去。
孩子小,謝教授一個人也帶不了這麼多孩子回家。
正因為不能經常回來,所以謝教授經常給父母寄錢,即使父母有工資有退休金,她仍然寄。
這樣會讓她心裡好受一點。
北方人善言談,而且說話幽默。
再加上謝天意本身就是司機,所以特彆會說話,很有意思。
從謝天意的言談舉止,能夠看出來家教很好。
再結合媽媽經常跟她說姥姥家的情況,劉美蘭對姥姥家越來越感興趣。
汽車大約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一個鎮上。
“天意,你下車,我去買點東西帶上。”謝教授要求停車,雖然之前給家裡郵寄東西了,但這時候上門,不能空著手啊!
謝天意沒停車,“二姑,家裡什麼都有,你不用買。”
就算缺,等他把人送到家,再出來買,怎麼能讓二姑買呢?
謝教授說道:“我給孩子買點吃的。”
“真不用,我前天還回去的,給家裡買了不少。”謝天意回答,“再說了,孩子零食吃多了,就不好好吃飯。”
謝教授有點為難。
這時候劉美蘭說話了,“媽媽,不用買。傅琛給我裝了一個行李箱的京市好吃的,不比你在當地買得有意思嗎?”
劉奕邦笑笑,“是啊,當地的小孩子們都吃過了,嘗嘗外麵的。再說了,我和美蘭打下手,給姥姥和姥爺做點海鮮吃。”
聽到這話,謝天意笑了,“多謝表妹表弟,讓你們破費了。”
“不破費,第一次見麵,可不能空著手。”劉美蘭笑笑,“小孩子彆的不喜歡,但就喜歡好吃的,買好吃的就對了。我還會做南方好吃的,到了家,我給侄子侄女做。”
“好嘞!”謝天意笑道,從後視鏡裡觀察劉美蘭。
表弟劉奕邦,以前見過幾次。
文質彬彬的,是個學霸,現在還是大學生。
劉雨欣,謝天意也見過幾次,非常嬌氣,特彆會哭。這不好,那不好的。
第一次用旱廁,還惡心地哭了。
八幾年的時候,農場那邊的確很多都是旱廁,但經常處理。
隻能說大城市裡的孩子,嬌氣,但作為家裡的小妹妹,他們在讓著。
不過即使這樣,有時候劉雨欣表現出來的輕視和鄙夷,小孩經常偷偷說。
大人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對劉雨欣印象不太好。
不過大家是親戚,千裡迢迢過來,印象不好,大家也忍著,反正待幾天就走了。
可現在的劉美蘭完全沒有嬌氣,而且說話也非常接地氣,一看就是個心善寬厚的姑娘。
謝天意特彆想知道劉美蘭的過往,但又怕貿然問,讓二姑傷心。
即使心裡好奇,謝天意也沒有多問。
反正回家之後,二姑一定會跟爺爺奶奶說,到時候他在一邊聽著。
過了鎮子,大約十五分鐘,就到了農場。
這裡是二舅和二舅媽承包的一千畝農田。
“三表哥,現在種地掙錢嗎?”劉美蘭問,一直以來,實行都是剪刀差。
糧食價格很低,受到國家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