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咱們出錢入股,或許還有點道理。現在人家已經完全上了軌道,沉澱一年之後,這樣的經驗和進貨渠道完全可以照搬到滬市、京市。”
“就是一個賺錢的聚寶盆,咱們根本就沒有與之相對應的利益跟其交換,貿然要求入股富麗商場,隻會讓大家都尷尬。”
聽到三個朋友都這麼說,張揚也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我還以為是小時候呢,大家不分你我,關係都很好!有錢大家一起賺,有福一起享。現在想想,貌似有點不分輕重了。”
“傅琛受傷,我看到傅家人都已經回來了,以為隻是小傷,就沒在意。我沒帶禮物,等到了深城那邊,我再購買。”
楊皓笑了笑,“反正這隻是一番心意,你看著辦就行。反正有錢在哪邊買都一樣!”
“這次過去,咱們要小心點。不管是錢坤,還是傅琛,跟咱們沒仇沒怨,咱們兩邊交好,都不得罪。”
趙勇深以為然,“我來的時候,家裡的父親也是這麼說的!到了南麵,讓我安分點,彆在外麵惹禍。”
曹金也點頭附和,“我媽也交代了!這次咱們主要是為了尋找投資項目,另外呢,探望受傷的傅琛。”
“其他事情一概不沾,畢竟咱們這些人的父母在北方能說得上話,在南方未必。”
在候機的時候,四個人交流意見,達成一致。
深城是對外開放的窗口,經過十幾年的發展,速度相當迅猛。
深城到各大省會城市或直轄市都有直達的飛機。
他們從京市出發,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深城,比坐火車快多了。
“坐飛機就是方便!等以後咱們有錢了,到國外逛逛!”張揚感慨,下了飛機之後,看到這裡有很多外國人,不禁對外麵充滿憧憬。
趙勇搖頭,“國內的生意,有家裡也照應著,我還沒整明白呢,我可不敢去國外!”
張揚反駁,“現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後不可以!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先把國內整明白了,多弄點資本積累,再去國外賺錢。”
楊浩是個和事佬,笑了笑說:“雖然咱們國家還沒有國外強大,可這也比以前厲害多了!隨著咱們國力增加,在國外的話語權越多,在國外做生意也不是不可能!”
“憑啥這些洋鬼子能來咱們這邊掙錢,咱們不能去那邊掙錢呢?做生意無非就是賤買貴賣,外麵稀缺的,咱們有的賣出去!所有的商業都要由國家背書,才能真正把錢賺回來。”
趙勇眨眨眼睛,“我爸說了,如果能把國外的一些先進的東西引進到國內,你也能賺錢。隻是咱們文化程度都不高,對這些東西也不太了解。”
“申城這邊距離港島很近,咱們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有機會咱們再去港島那邊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發財的機會。總比咱們在京城那邊這一榔頭那一榔頭,賺快錢強多了。”
他們都知道他們之所以賺錢,是因為背靠家族,通過一些手段掙錢。
雖然現在還行,但以後規則越來越嚴苛,能夠活動的空間就少了。
家裡的長輩已經嚴肅跟他們說了,有些事情不能做。
一旦做了,不僅他們自己倒黴,還會連累家裡。
他們知道自己的本事,如果沒有家裡的幫襯,他們根本就掙不到錢。
錢坤得知他們過來,早就給他們訂了酒店,就在他商場附近。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過來接這些好友。
錢坤最擅長做這些表麵功夫,而且這些的確是發小。在沒有利益關係影響的情況之下,有幾分友情。
“早就盼著你們四個過來,走,去酒店放好行李,我帶你們四處轉轉。”
楊浩笑笑,“你在這邊沒房子,讓我們住酒店?”
錢坤哭笑不得,連連求饒,“我倒是在這邊有房子,但你們未必住得舒服。我給你們定的都是最好的房間,很貴的。客房服務都很好,衣服有人幫你們洗好熨燙好,想吃什麼都可以點,都是我買單。”
“楊浩,你這樣說,真是冤枉我。說實話,在我家裡,也沒有酒店裡舒服。另外,你們來一趟,萬一你們想談一場幾十分鐘的戀愛,在我家裡,也不方便啊!”
“幾十分鐘的戀愛?”曹金一愣,旋即四個人明白過來,不停挑眉,嘿嘿笑著,“到底是錢坤,在深城這樣的改革前沿,接受的新詞彙就是多。那事情,也能說得這麼浪漫。”
趙勇挑眉,“不僅浪漫,還不違法!”
嫖娼和談戀愛,這是兩碼事,還是深城人會玩。
張揚心裡激動,坐在車裡,看到外麵繁華的景象,對比京市,商業氛圍更濃。
怪不得錢坤想在這裡做生意,機會更多。
被幾個狐朋狗友調笑,錢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們來,我當然要保證你們的安全。萬一你們不懂事兒,進去了,我還得進去撈你們,多丟人啊!”
“還有啊,外麵電線杆上那些男性疾病,不是誇張,是真的就這麼嚴重。你們彆在外麵胡來,彆看到個漂亮的,就控製不住了。”
“回頭我給你們介紹幾個乾淨的漂亮的,至少在深城這段時間談個固定的‘戀愛’,費用我全包。不過你們給對方買東西,你們自費。”
幾個人也都是個中老手,早就放蕩不羈。
有的結婚了,有的定親了,但根本不影響他們在外麵胡來,反正不帶回家就行。
這就是傅琛不想跟這些人多來往的原因之一,都是妥妥的人渣。
錢坤把他們送到酒店,安頓好,帶他們到附近的海鮮店吃飯。
這家酒樓,正是楊家酒樓之一,專門提供高檔海鮮。
雖然現在是禁漁期,但漁民可以劃著小木船,釣上來海鮮。
價格相當貴,但很多人仍舊願意買單。
畢竟物以稀為貴,請客吃飯,就要請有難度的,花錢多的,才能顯出來誠意。
吃到一半,錢坤問:“你們這次過來,一定要去探望因公受傷的傅琛。他這些年出生入死,不容易。”
這話一出,讓楊浩等人目瞪口呆。
錢坤居然能對傅琛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