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候,傅老夫人的周全便發揮作用了。
傅老爺子訕訕地笑笑,說道:“你說了算!我把庫房裡的白玉球拿出來,送給老劉把玩。”
袁女士點了點頭,說:“媽,我知道了。今年沒有計劃了。明年春天,我們學校的音樂團要去南方演出,到時候我去探望美蘭,拜訪劉家。”
為了兒子能夠得償所願,為了能娶到好兒媳婦,袁女士隻能伏低做小。
之前娶了兩個兒媳婦,都沒有這一個這麼難相處。
哎,還有一個愛亂找事兒的老公公,更煩人。
回到家裡,袁女士一個勁兒地嘟嘟囔囔。傅衛國也很頭疼,勸道:“你彆生氣了,咱們這樣的家庭,本就應該謹慎再謹慎。現在看來,劉家已經很不錯了。要是跟李家,瞧瞧現在錢家的下場,那就是咱們的結局。”
袁女士一陣後怕,說道:“如履薄冰啊!以前錢坤的大伯母梁紅,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現在真的是落魄鳳凰不如雞!這樣一想,公公的做法,也有道理。好事多磨,畢竟之前了解不多,多磨合,以後更好相處。”
傅家這邊達成了一致意見,而且也記住了這個經驗教訓。
尤其是小輩們,對家裡的伴侶多了幾分寬容和愛意,家庭也更加和睦。
彆說傅家,就連其他人家,也對家裡的男人再三叮囑,千萬不要亂搞男女關係。
這些都是禍水,都是後患。
錢坤和董雲雲,以及李安娜、周豔麗,這四個人,給權貴階層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震撼和經驗教訓。
不過,這些對有些人有用,但對有些人不管用,那些人照樣我行我素。
此時,深城醫院裡。
能夠出院的中毒者,陸陸續續地離開醫院。
錢坤再次醒來之後,閉口不言,兩眼無神。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落到如今這般地步,畢竟他每一步都走得那麼努力,而且取得了這麼大的成果。
現在一切都灰飛煙滅了。
他的心血——富麗商場已經賣出去了,所有的錢都已經被父親和祖父拿走了。
他惹出這樣的亂子,已經成為錢家的棄子,而且還被趕出了家門。
錢坤出院了,他站在富麗商場門口,久久不語。
董雲雲從車上下來,站在錢坤的身後,問道:“錢坤,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錢坤沒有轉頭,眼中流露出不舍,說:“國內待不下去了,隻能出國。多方調查,李安娜極有可能去了美國。我要去那邊,如果能夠找到李安娜,我就報仇。如果找不到,我在那邊好好乾,爭取能夠東山再起。”
董雲雲打開支票本,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遞給錢坤,說道:“錢董兩家,不可能聯姻了。我拿到了富麗商場的控股權,錢已經被錢家拿走了,所以彆怪我。因為我是董家的罪人,我也要贖罪。”
錢坤轉頭,看向憔悴的董雲雲,接過錢,說:“這事情,終歸怪我,連累你了。你能取得富麗商場的控製權,其實我也樂見其成。至少將來我真的走投無路,或許你還能給我一碗飯吃。”
董雲雲笑容苦澀,說:“那是自然,咱們之間即使沒有全心全意的愛情,但至少對彼此沒有害人之心。造化弄人,出了這樣的事情。家人的態度,而且家族也被我影響。以後,我不會結婚,隻會經營事業。”
“我在美國留過學,在那邊有幾個朋友。有律師,也有教授。你過去之後,如果沒有好的計劃,可以谘詢他們,或許會有收獲。錢坤,希望你能抓到李安娜,也希望你能夠東山再起。”
錢坤笑笑,說:“祝你以後平安喜樂!”
董雲雲點頭,說:“你也是!”
說完這話,董雲雲走進商場,錢坤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