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燃一支香煙吸了起來,算上自己的碗裡有將近三十枚銅幣,今天生意還挺不錯。
乞丐皺眉,他可不會說這些。
“我這條斷腿來曆可不簡單。”
“我管他媽簡不簡單,我就想聽幾句祝福,整兩句速度了事。”
“是被黑劍冥炎砍的。”
“不管誰砍的,再不行你至少得作個揖吧。”
乞丐隻好順著金主的意思,十指交叉高舉於頭頂。
雷恩點了點頭,這才滿意離去,黑劍冥炎麼,大人物啊,他想去找倒是隨時都能找到,就在亞蘭帝都王廷裡,目光有些陰冷下來。
他的姘頭一般都是內城酒店裡的服務生,因為新大陸的事,最近酒店的生意有所好轉,冒險家縱然錙銖必較,可貿易公司和航運公司那些商人可是有錢得很。
俗話說得好,先敬羅衣再敬人,你住招待所,那麼你就不該來參加這個會議。
那些商務代表固然少,可冒險家就多了,外城的旅店全部爆滿,部分也隻好來內城住高價房。
李思特自然是看不上這些錢,還是跟上大部隊的節奏,直接歇業算了。
雷恩還沒到酒店,卻在路上見到了鬼鬼祟祟的高文,正拿著信封,走進了一哥手下的信驛。
雷恩有些訝異。
一哥作為一把手,各種基礎設施肯定是要做的,也是島上人買報的唯一地方,隻不過消息要落後一兩個月,也就是個巴掌大點的小店。
等開了年,因為新大陸,冒險家公會說不定也要搞入駐,那時候資訊可能要方便一些。
雷恩認為此事定有蹊蹺,暫時拋下去找姘頭娛樂的想法,在巷子的轉角觀察高文。
高文進了信驛,大概隻有兩三分鐘的時間,就出來了,還四處掃視了一眼有沒有人盯著,雷恩趕緊躲了起來。
確認高文離開後,雷恩才現身。
你這時候送信,也沒有人出海,過年海上哪裡有人,也隻會年後再發。
高文藏著什麼事情,必須得提前處理,以免夜長夢多,船上的骨乾剛上岸,都想好好歇一歇,自然放鬆了警惕。
雷恩認為這次出來的恰到時宜,要不是自己,可能就他媽的栽了。
他也來到了信驛。
“剛才那個人寄的信,拿給我看一看。”
雷恩對裡麵看店的人命令著,口吻不容拒絕。
“你是……黑帆的人?”
“算你招子亮堂,我醜話說在前頭,當今天國港的龍頭老大,會為他的親信出頭,為他看重的人出頭,但郵差……你懂我意思。”
雷恩的爪子在木牆上抓撓著,撕開一卷卷的木皮。
“了然,了然。”
郵差沒有怠慢,找到高文剛才寄出的信,交給了雷恩。
信封上印有火漆,但這裡不是正經郵局,不用備案,要再寄的話,重新裝封就完了。
雷恩拿到了信當即拆開。
內容並不長,隻有寥寥幾行,但消息卻有些勁爆。
“操了。”
雷恩本就認為李思特不知道從哪拖了三個人來一起搶車,不是很靠譜,如今終於顯現弊端了。
高文到了雲汐城後得知,他的那四個朋友在收到自己信後,並沒有對芬等人動手,隻是放棄了行動。
由於過程實在是太緊張刺激,李思特也忘了複盤這茬。
他們雖然放棄了行動。
可如今劫完了列車,就在雲汐城附近的軌道上。
高文之前在信中,是將所有情報都公開了的,聯係到非法入境的一大幫海盜,三千金龍的術士。
那四人稍加揣測,就能得知事情的真相。
留下了尾巴,知道黑帆手上有重金,是很可能呼朋喚友來天國港搞上一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