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蘭的報紙,自然是官方辟謠一筆帶過。可其它國家的報紙就不是那個樣子了,看你有問題,死了命的傳,什麼悍匪豪劫,貴族被殺,妻女被屠,慘絕人寰喪儘天良層出不窮,還是自己國家好,什麼世界第一強國亞蘭,強盜國家了屬於是,貴族有錢都沒命花呢,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了屬於是。
漆白色的城牆高三十米,圍得固若金湯,帝皇建設的,自然是恢弘大氣。
小癟三隻需要考慮匹夫之勇,乾就完了,而高手是要統禦整個利益集團的,無論怎麼樣,要師出有名。
她也不好繼續擺著司馬臉,有了職業素養,開始打官腔寒暄。
李思特這心理素質山崩於前而不驚,早晚紙包不住火,怕個雞毛,就算徹底曝光,傳出去了,自己也變成了大賢至聖先師,正式成為全世界黑道上老炮兒中的老炮兒,這不比混江龍都還要碉一百倍?振臂一呼,八方來朝,但那是後話了,那是打天下時考慮的事。
在拉鋸戰中,自己將立於不敗之地。
天國港雖然他是一哥,但作為東海集散中心,不是他一個人的,人心很重要。
島上有實力的,隻剩下……出了三個月海的李思特了。
若是道林格要做蠢事,在自己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用他在他勢力的特權來搞自己,那麼他的服眾程度會下降許多,權力也會被削弱。
“嘿,我看未必,在亞蘭宮廷裡我有熟人,報紙上鬨得像世紀新聞似的,那天停運的列車,是被搶劫了,而且還是東海的海盜乾的。”
夏迪掃視著周圍這陣仗,他媽的,去了亞蘭一趟回來,東海又是一番氣候了,新大陸的事,並不是區域性的,有點世界性那意思了。
李思特憂心忡忡的說著。
也就三四分鐘的路程。
奇力攔住他,可不能這樣做。
文魁當場炸裂,就要一刀送他去見聖靈,和神仙老人家團年。
這次就不是項羽請劉邦,鴻門宴了,這是主動赴會,斬下一哥頭顱,高掛豔陽樓頂,現在黑帆勢頭最盛,前無僅有,是絕佳時機,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李思特篤定他不敢殺自己。
一個著淺藍色禮裙的婦人說道,似是有些冷,趕忙叫過她包養的軟飯俊男給她披上皮毛外衣。
文魁見大夥兒玩得這麼高端,也是緊急找酒店的值班經理把他衣服給扒了下來,自己穿上,遮住襯衫的破洞。
芬本來也是沒有底的,但法芙娜的表現給他上了一針強心劑,任何事物都是有雙麵性的,既然已經承擔劫龍的後果,那麼現在輪到享受利益的環節了。
他可從來沒穿過這破玩意兒感覺勒得慌,遠東群島是個很妙的地方,種族繁多,文魁來自一個叫高天國的國度,那地方的傳統服裝類似於武師服,寬袖束腰衣袂頎長。
這個“家”,還得是由她自己來“守護”啊。
一名紅色西裝頗為騷包的中年人,這樣表示著。
文魁:草帽哥唇語。
男的都能讓阿徹爾不爽覺得裝逼庖丁解牛。
將靠譜的事,交給靠譜的人做,此人享有一定特權,這是世界實際運轉的硬規則,高過一切法律或是他媽的哲學,是社會學公理。
特權者隻能享受與服眾程度對等的特權。
此乃……帝王術。
作為事業比團,文魁絕對是島上財力最雄厚的海盜團之一,隻不過給一超三強抽水太多,這些年下來變成了反道林格魔怔人,也是借著老對手鐵魂海盜團走運發現新大陸的茬,矛盾徹底爆發開來。
李思特顧慮著他二話不說要和道林格開乾,反複叮囑著他等會兒彆說話,露個麵就行,看我怎麼操作道林格。
文魁船上當然有聰明人,不過今晚不見血,主要是鬥法,他隻用過來當個代表。
必須各種微操,把涼粉兒……給道林格端上去,讓他不會馬上對自己動手,自己又確實分到了新大陸的一塊肉,搞了破壞,削弱他的影響力,那麼今晚就算是大成功了,哪怕是明麵上被他壓一頭也無妨,要玩得起,下大棋。
李思特冷笑著,反正易了容,話可以亂說。
李思特在天國港這些年,也很少來到城堡邊上,這裡是閒人免進的。
“什麼海盜,那些人隻是道林格的工具而已,上不了桌。”
莫裡森眉頭緊皺,太上流了,哪怕過年過節,這晚宴進了都得下地獄。
是李思特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總結出來最精髓的一句話。
來這裡的名流,可不隻是軍火公司的,是有做正經營生,什麼礦產公司,木材公司等等,為了新大陸這塊肉,是冒著風險來天國港的。
聽李思特這麼一唬,很多人一下子麵如土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芬咳嗽了兩聲,你他媽能少說點臟話不,還整個燕尾服呢,全他媽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