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汗顏,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磕磕巴巴的開口,“不…不需要…”
許肆手底下也是有關於珠寶的企業的。
“對了,總裁。”
“那邊的手術已經約好了,但是…”
江七欲言又止,很明顯是那邊出現了變故。
許肆神色如常,“怎麼了?”
“季小姐說了要您陪她,要不然就不做手術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低沉…
許肆眉頭擰緊,清冷的鳳眸被藏在陰影下。
他闔了下眼,“她又胡鬨什麼?我最近沒空,讓季思琳去。”
江七那邊猶豫了片刻,“季小姐說了,當年您說要許給她一件事,她想好了,等您過去就告訴您…”
許肆攥緊了方向盤,肉眼可見的手上青筋暴起…
“告訴她,我準時到。”許肆的聲音落下。
“那我訂今晚的航…”
江七的話都沒說完,手機屏幕便陷入了黑暗。
沒電了。
許肆鬆了一口氣,這樣也挺好,想起國外那個季思純他就頭疼。
一見到他就哭哭啼啼的,吵得他很頭疼。
重點是還一直纏著他!
又是好兄弟的妹妹,他也不能一腳踹開。
憋屈的很。
f國。
女人臉色有些蒼白,她靠在床頭,聽著對麵女人的聲音,整個人都變得猙獰。
“不可能!許肆哥哥不會不管我的!我隻要他!”
季思純從床上做起,整個人因為激動臉色又白了些…
季思琳揉了揉太陽穴,“小妹,彆胡鬨了。”
“我今天見到那個女人了,你贏不了。”
季思純冷笑,“我怎麼就贏不了?我先認識的許肆哥哥,而且他媽媽也很滿意我這個兒媳婦,溫家小門小戶根本配不上許家!”
季思琳將手裡文件一丟,“思純!大哥當年救許肆並不是貪圖許家回報,你這樣做大哥會生氣的。”
季思純執迷不悟,“不會的…他隻能是我的!”
許肆在前麵的道口拐了彎,送溫夕回溫家。
雨已經停了。
他打開車門繞到了溫夕所在的副駕駛,剛打開車門,手都沒碰上溫夕,她便醒了。
溫夕睡眼惺忪的坐正身子,聲音帶著疲倦,“到了?”
許肆一笑,彎著的身子未動,“到了。”
低沉的嗓音飄進溫夕耳中,她一條腿邁下車,許肆也配合的後退一步,本能的攤開掌心扶住她的手。
溫夕借著她的力道站直身子,他嫻熟的攬住了她的腰身。
許肆湊到溫夕耳邊,熱氣噴灑著耳朵上帶著癢意,“我旗下也有珠寶公司,真的不考慮考慮?你去了直接讓你當首席設計師。”
溫夕搖了搖頭,“我覺得現在這個工作挺好的,我不想靠彆人。”
許肆將人往懷裡一攬,“我是相信我的夕夕有這個能力,可以勝任。”
“你不想的話,我也不勉強你。”
“這幾天我要去趟國外,如果遇到事情,記得聯係我。”
溫夕敷衍的點頭,“我知道了。”
看著心情愉悅的女人,許肆怎麼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整日這樣粘著她,怕是快煩透了。
想到這兒,許肆無奈的笑了。
“我送你上去吧!”
溫夕勾唇,將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還給許肆。
“不用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