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怎麼知道他有這個東西?你認識這個東西?”
他指著轉到陸帆手中的木倉支。
“鐵盒子砰砰,臭臭,醜醜腦子開花,圓圓軲轆轆。”
換了個殼子,鼻子好像更厲害了,遠遠就能聞到臭臭。
但是,她真不認識這個醜東西,見過,沒摸過,等於不認識。
某屍一邊說,一邊把腦袋藏到謝臨結實的懷裡。
有臭蛋擋著,砰不到她漂亮的腦子。
她可喜歡現在這個新腦子了。
謝臨被她拱得有些莫名其妙,正想問她怎麼知道腦子開花就被轉走了注意力。
女孩親密的依賴,讓他不由得紅了耳朵,很想問她怎麼了。
轉念一想,女孩子嘛,見到這種東西肯定會害怕。
他抬手搭上她的後背拍了拍,小聲安撫,“彆怕,我在。”
她說的鐵盒子,應該是電視吧。
也是,一個農村小姑娘,怎麼可能見過這木倉。
這年頭抗戰片不少,許是看過這一類的電影電視。
難怪在河邊她會說爆腦子,原來是在電影上看過那種畫麵。
以前有鞭炮,或許小姑娘看電影裡說過木倉出膛的味道跟點鞭炮的味道一樣,所以記住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事業,敗在一個狗鼻子上。
這個狗鼻子的主人,還是個傻子。
臉上頂著一個碗印的男人,死死的盯著壞事女人的後腦勺。
特娘的,真想崩了她。
經過審問,確定男人的dt身份,名單上的人並不在車上。
而男人即將在下一站下車,很可能名單上的人就在下一站所在的城市,也有可能分布在天涯海角。
未知的事,他們沒法耗太多時間去跟進,隻能交給所在城市的公、安調查了,乘警下一站會押人下車。
終於能吃飯,屍屍高興得手舞足蹈。
看到麵上隻有綠綠和黃黃,沒有紅紅和白白,屍屍小眉頭皺緊。
“臭蛋,肉呢?屍屍的鼻子說有香香。”
臭蛋說中午吃的那個香香叫紅燒肉,是豬的肉。
豬長啥樣她不知道,但是那個肉,真的很好吃,光腦子想起來,嘴巴就想流口水。
白白的魚肉,沒有聞到味,肯定是沒有,就不要了,回家再吃。
剛坐下的謝臨隻得再次起身,去窗口買回一份紅燒肉。
臭丫頭,嘴還挺叼,有煎蛋和青菜還不夠。
也得虧這趟出門帶的錢票充足,不然都不知怎麼投喂這祖宗?
陸帆四人一邊憋笑一邊吃,眼睛看天看地看碗,就是不看憋屈的營長。
某屍又滿足的吃了一頓肉,重新變回乖巧的小貓咪。
有了前車之鑒,五人不再像來時的散漫,時刻注意著周詩的動靜。
好在回程除了擁擠點,非常順利。
一夜無夢。
哦,無夢也不平靜,整個包廂的人都被驚醒多次。
每次醒來,都要給某隻撿屍。
床是小了點,但能做到一晚上摔下三四次,大概率也就那位小祖宗了。
關鍵吧,滾到地上她還不醒,把她扔回床上,又能接著下一個好夢。
牛!
大清早,被尿憋醒的某屍又開始作,謝臨沒有自然醒,而是被壓醒的。
一睜眼,懷裡多了隻大狗狗。
某隻狗狗沒有任何顧忌,趴在他身上扭來扭去,這火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啊。
好歹顧及一下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啊喂。
感受到某處的變化,謝臨想去死一死。
臭丫頭雖然瘦小,可某些地方卻出奇的......咳咳......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