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我之前打工的便利店附近有個教堂,總有大叔大嬸進來發傳單,每次神神叨叨說一大堆末日將至的話,怎麼趕也趕不走。
來的次數多了,我總覺得這些人嘰裡咕嚕裡麵夾著幾句罵我的話,就上網查了一下。”
時厘:“……那很棒了。”
雖然腦回路清奇,但也算用對了地方。
車輛行駛在一條沒有路燈的公路上。
裴望星的手指順著日記第一段文字往下走。
"第一印,白馬騎士。有人說是他帶來了可怕的瘟疫,但也有人認為冠冕代表權力,由此挑起人類內心深處的**,是一切災禍的開端。"
“第二印,紅馬騎士登場。
紅色代表血腥、殺戮以及無儘的破壞,人們在**和野心的驅使下相互掠奪、廝殺,國與國相互入侵,世界陷入動蕩不安。”
“第三印,黑馬騎士現身。
連綿不絕的戰爭,食物變得極度短缺,物價嚴重失衡。那些僥幸在瘟疫和戰亂裡活下來的人,也要承受饑荒,貧困、苦痛的折磨。”
“第四印,灰馬騎士,但也可以被翻譯成灰綠或者青色,他的出現代表了死亡。”
裴望星說道:“四騎士象征戰爭、瘟疫、死亡和饑荒,災害會奪走四分之一人口的生命。
那些幡然醒悟,選擇追隨主的人將獲得踏入新世界的資格,殉道者的靈魂將升至天國。
而無法明辨是非,信仰迷茫或搖擺不誠者,則會身披罪業隨舊秩序一同毀滅。”
說完,她撇了撇嘴。
不信仰神明的人,就是相信了撒旦?那神啟和‘不吃火鍋,就吃烤醬’的洗腦營銷也沒什麼不同嘛。
時厘聽到白馬時,心念一動。
行李箱裡的詭異,也有一身雪白的皮毛。
洛根之前提到,在燈塔機場裡見到的那幾幅壁畫裡所描繪的世界,也似乎暗示清算之日的到來,和少數人重新建立起的新世界。
這幾者之間肯定存在某種關聯。
繼續往下翻閱。
下一頁卻變成了一堆鬼畫符。
“是我打開方式不對?”裴望星不信邪地往後翻了好幾頁,全都是看不懂的詭異文字。
時厘也非常意外。
這是任務獎勵,和她從白大褂那裡得到的神秘書籍不同,按理說不該出現這種問題才對。
除非……這也是副本的其中一環?
時厘很快打定了主意,“想要弄清楚日記內容,我們得找到一隻詭異來翻譯才行。”
甘晝月不讚同:“風險太大了。”
她們誰也不知道日記裡記錄著什麼樣的秘密,更不能保證詭異會不會告密。
時厘也知道其中的風險性,她想了想,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們可以將日記上的內容拆碎後交給它,等它翻譯後再自行組合起來。”
雖然麻煩了點,但也能規避一些風險。
見她這麼堅決,甘晝月沒再多說什麼。
時厘在腦海裡檢索能夠翻譯日記的合適人選。
她第一個想到了餐廳學徒涼介。
對方膽小怕事的性格,而且還有把柄在她們手上,怎麼看都比其他詭異更好拿捏。
酒店的輪廓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她們出發最早,也第一批抵達酒店。
其他三人將行李箱送回房間安置妥當。
時厘乘坐電梯,到達餐廳樓層。
夜色已深,餐廳隻有一盞燈微弱亮著。
主廚和其他學徒都不在,隻剩下涼介還在餐廳裡忙碌,將明天需要的米飯準備好。
時厘把準備好的紙條交給涼介。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影子忽然動了幾下,一個紙人大小的影子剝離出來,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