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車內的對講機,扯開嗓子喊道:“顧……顧醒被抓走了!”
等烏鴉、紅衫、冬落、秋刀魚、蛙人、真衣等人聞訊趕來的時候,殺人魔帶著顧醒早已不見蹤影。
最著急的是紅衫,她知道顧醒獲得了怪誕的分身,但對於分身的能力卻毫無所知。
她向安達問清了殺人魔離去的方向,像紅色旋風一般,追了過去。
跑出了很遠很遠的距離,這夜仍舊出奇的空曠,唯有她孤身一人。
出口蛍高高飛起,隱入夜中。
他很少會抓男人,除非覺得對方格外投緣,剛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迷霧的味道,讓他沉醉不已。
迷霧早已散去,他為此極度抱憾。
他低下腦袋,檢驗自己的戰果。
他露出詫異的目光,此刻他手裡抓著的是一個頭戴鬥笠、穿著蓑衣、毫無活人氣息的男子。
鬥笠男子抬起頭,露出了漁網般布滿傷疤的臉。
“夜幕將臨,雨綿路長,冷風瑟瑟,不宜遠行,請問——”
鄙人可以借宿嗎……最後半句話沒有說完,出口蛍就消失在了夜空裡。
鬥笠男子朝著地麵直墜而去,他砸在了地上,沒有激起一絲塵埃。
這夜下起了雨。
正在奔跑的紅衫停了下來,她抬起頭,望向天空,伸出雙手迎接雨滴。
雨落在她的手上,如落在她的心頭。她知道,顧醒安全了……
黎都的怪誕調查員們,都停了下來。
紅衫轉頭看見了剛剛趕到的烏鴉,也看到了對方眼中和自己一樣的驚訝和放心。她們知道這雨意味著什麼。
稍許之後,她從烏鴉的眼中看到了憎惡和仇恨。
“這個就是顧醒君的怪誕能力嗎,”蛙人看著淅淅瀝瀝的雨,“這不是人工降雨嘛。”
紅衫給了蛙人一個白眼。
附近,某條街巷之中,黑色轎車裡,氣鼓鼓的夜影降下了車窗,把手伸出窗外,“這雨好奇怪,天上明明都沒有雲。”
答案在白皮書上寫道:黎都的怪誕調查員會下雨,這是怎樣的怪誕路徑?
這條街巷的另一頭,嘴角裂到耳根的出口蛍走到了拐角處的黑色垃圾袋旁。
解開垃圾袋……一個麵目猙獰,身材遠比自己魁梧的裂口男,從口袋裡鑽了出來,呲著牙,衝著他的腦袋——
“啊嗚”一口。
出口蛍第一次感覺到頭皮發麻,下一瞬,他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出現時,出口蛍站在了附近的街道旁,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身前。
他帶著麻木的表情抓住了門把手,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整個人再次消失不見。
之後,整個夜晚,直到黎明到來,直到紅日東升,出口蛍再也沒有出現在黎都市的任何一條街巷裡。
顧醒也徹底失去了出口蛍的行蹤,他翻遍了《喜多英二郎的出租車怪誕故事合集》的每一頁,卻找不到出口蛍的下落。
關於出口蛍的提案,每一個字都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未寫在紙上麵。
一整晚,顧醒都在街道上巡遊,不肯罷休的找尋殺人魔,怪誕聯盟的每一個怪誕都睜大了眼睛,檢索著街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卻終無所獲。
在將近黎明的時候,在山海路的街角,顧醒遇到了一個於昏暗天色中獨自行走的女人。
顧醒看不清她的臉,卻覺得那張臉一定傾國傾城。
他從來不為女色所動,此刻卻為對方遺世獨立的氣質所動容。
天空中本來下著的細雨,此刻化為片片雪花。
小洞帶著驚恐的語氣讓他立刻逃走。
但顧醒寸步難移,甚至連眨眼都做不到。
女人即將經過他的身旁。她的腳步越走越近,氣溫也越來越低。
顧醒試著召喚怪誕聯盟的每一位成員,試著召喚山浦氏這個怪誕分身,卻發現他們和自己一樣,全部靜止在原地,正瑟瑟發抖。
顧醒知道自己或許難逃一劫了,很可笑,女人從未注意到自己,甚至都不曾看過自己一眼。
她隻是恰好路過這裡,恰好要了每一個路人的命。
在氣溫即將降到極點的時候,一個黑衣短發女子帶著一個小男孩兒經過了這裡。
男孩兒額頭中央忽然裂開,露出了一隻猩紅的眼睛。
“姐姐,你看,”
男孩兒指著顧醒,“那個人要死了。”
黑衣女子瞧向顧醒。
她伸手虛指兩下,顧醒身旁的路燈瞬間明亮起來。
一束溫暖的光罩住了顧醒。
顧醒扭頭四望,隻見——
整條街道,每一個街燈下麵,都站著一隻鬼,齊齊朝他望了過來。
女子悄然而去……
仍未看過他一眼。
黑衣短發女子和小男孩兒也釋然離開了。
“那個女人是誰?”顧醒問小洞。
【不知道,我有點忘記了,反正離她越遠越好。都怪你,差點掛了。】
“短發女子和小孩兒呢?”
【我怎麼知道……我也忘了很多事】
顧醒很疲憊,但沒有忘記昏迷的聖子還在英二郎的車上。
……
第二天,顧醒提供了出口蛍的名字。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全推給怪誕分身好了。
警方順著顧醒給線索調查一番,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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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連環殺人案的完結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