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三笠周平在對方的怒火之下顫顫巍巍,“請父親大人放心,我馬上處理好……”
“那就好,”三笠北鬥的語氣忽然平和下來,“一定要處理到位,不要留下後遺症。”
“好的!”
“喂,”掛掉電話,三笠北鬥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不無遺憾地說道:“給周平找個接班人吧。”
“也就是說,”對方回道:“一切都由周平來承擔了?”
“嗯。”
“明白了,”對方笑了笑,“自己的兒子,您可真夠狠心的。”
“實在是萬不得已。”
“不用和我解釋。畢竟……我們也隻是交易。”
……
另一邊,三笠周平已經打包好了行李,帶著妻子坐上了趕往機場的專車。
“我不明白,”
後排車座上,溫柔賢惠的妻子握緊三笠周平的手,“父親大人不是讓你繼續處理此事嗎,怎麼突然我們就要趕去香江?”
“你不懂,”三笠周平神情凝重,“我太了解我的父親了,他已經打算讓我為此事背鍋了。”
“這件事對三立財團影響很大,所以……找個人承擔也屬正常,沒關係,”妻子望著他,“我們可以先蟄伏一段時間,在圖謀東山再起。”
三笠周平苦笑道:“你真是被我保護的太好了,才會如此天真——所謂的背鍋,就是想要我的命呐。”
“怎麼會!?”
“先將我殺死,”三笠周平的聲音有些苦澀,“再偽造成畏罪自殺的樣子,然後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國民謝罪,宣布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財團領導層毫不知情。發言人會說,我們錯了,對集團內部管理不夠嚴格,有負國民的期望,今後一定倍加努力,雲雲……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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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瀛怪談創造時】【】
“啊……你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再親生的兒子,等到涉及自己生死存亡的時候,都可以視作隨時拋棄的棋子,此乃強者之所以恒強的生存之道,”
三笠周平望著窗外,夜色正濃,漫漫無儘,“我之前不也將上元視作棋子,交給毒師處理了嗎。站在父親的角度來看,犧牲我一人,卸去國民的怒火,保住偌大的三立財團,他做得很對。更何況,當初保住上元也是我私自作出的決定,父親和財團對此也並不知情。”
妻子此刻已不知該說什麼好,隻能默默握緊他的手,依偎在他的身旁,一起看著窗外,體會著前途未卜和追悔莫及的感受。
“想一想,”三笠周平一聲長歎,“我是做錯了。不過,並不是現在,而是十年之前,在上元殺死那對夫妻的時候,我就不該心慈手軟……這場直播,再次還原了那對夫妻遇害時的情景,連我這個凶徒的父親聞之都脊背發涼,何況旁人呢?我落到今天這般地步,是咎由自取,也是報應使然啊。”
妻子撲簌簌落淚:“都怪我,如果當初不是我心疼上元,百般勸你出手,你大好前程,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般地步……”
三笠周平:“實是我自己的緣故。我若是全無此意,你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的。”
這時,駕駛座的司機忽然轉過頭來,冷笑道:
“如此說來,二位豈不是很明白事理嘛,怎麼還要畏罪潛逃?”
三笠周平心臟幾乎停跳,看著司機那張陌生的臉,“你不是幸人!你是誰!?”
吉見幸人,三笠周平的司機是也。三笠周平上車前還看著幸人在幫自己搬行李來著。
“您剛才不是也說了嗎,”司機笑道:“財團需要一個棄子,以便度過這場難關。您自己種下的因,隻好自己來收場。”
三笠周平一臉死灰:“隨便怎麼樣都可以,隻要不連累真紀……”
一旁的妻子連忙說道:“彆這樣說,我要和你一起!”
“放心吧,”司機轉頭繼續開車,嘴角勾起,“你老婆哪有背鍋的價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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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攢一萬字再發,但是這兩天工作太忙了,隻能抽零散的時間,寫多少發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