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您是東警廳的調查員,這些都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是,您能不能把好的作品寫出來。”
作家:“以前我很確信,但現在……”
春日:“所以,您打算放棄?”
“狗屎才會放棄,”
作家已經打開了電腦,“你等著看我的新稿。”
……
黎都,靜安警察署辦公樓。
安達正趴在桌子上,翻看一本調查員考試練習手冊,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安達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了過來,“好久不見啊。”
安達猛地抬起頭,轉身——聖子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後。
“聖子!”
安達站了起來,“我聽說,你不是去東都了嗎?”
聖子:“你聽誰說的?”
“前兩天,”
安達揚了揚手中的練習冊,“我去本部那邊報名調查員招考,打算順便看看你來著,結果……我聽說你和一個怪誕談戀愛了?我沒聽錯吧,或者,他們其實在開玩笑?”
聖子:“是貨真價實的怪誕男友。”
“天,”
安達搖了搖頭,“你來刑事課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會和怪誕談戀愛……可是,顧醒君呢?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他。”
“喜歡不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聖子大有深意地說道:“就像你和烏鴉大人。”
“惡毒的女人,你得不到的,也不想讓彆人好過……”安達捂著胸口,麵露痛苦之色,“這一刀捅的也太狠了。”
中央公園上方的黑洞再次出現之後,執著不懈的安達終於在某一天深夜想起了他和烏鴉之間的往事。
可想而知,當他第二天一大早匆匆趕到黎都警察本部怪誕調查課,打聽到烏鴉已變成怪誕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的時候,該有多絕望。
那之後,他給顧醒和聖子分彆打電話訴了一整晚的苦水,最終決定成為一名光榮的怪誕調查員,然後去群山之中把烏鴉拯救回來。
聖子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對了,”安達站在她的身旁,“今天怎麼想起回來?”
“收拾東西,”
聖子笑道:“順便和你道個彆,我可能要離開很久……白鳥警部補在嗎?”
安達:“他在——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要和我們訣彆。”
“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聖子把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裝進箱子裡,“我期待你考入怪誕培訓課,成為我後輩的那一天。”
安達:“等著吧,聖子,等我成了調查員,一定讓他們安排你當我的助理!”
……
靜安警察署辦公樓。
電梯門打開,聖子走了出去。
一個熟悉的人影向這邊匆匆趕了過來。
聖子看著來人,輕輕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藤原惟成?”
自從聖子成為黎都警察本部和怪誕聯盟之間的聯絡員以後,就很少見到藤原惟成。
說起來,聖子的這位鐵杆追求者正是為了接近她才加入怪誕培訓課參訓,可事實上,即便如此,他也沒能得償所願。
“聖子小姐,”
藤原惟成匆匆跑了過來,站在聖子身前大口喘著氣,“請等一等。”
聖子笑道:“要是您想邀請我去什麼足湯茶室,或者去看娜婭事務所的電影,那就大可不必了。”
“我通過了怪誕培訓課的測試,”
藤原惟成凝望著聖子,“現在已經是一名調查員實習助理了,服務綠子大人。”
“恭喜!”聖子發自內心地說道。
“是這樣的,”
藤原惟成深吸一口氣,“我得知您和那位叫作‘導演’的怪誕在一起了,可有此事?”
聖子:“沒錯。”
藤原惟成:“你是完全發自內心喜歡他,所以才會和他在一起的?”
聖子:“當然。”
“那我就放心了,”
藤原惟成道:“雖然有些遲了,但我思考了很長時間,還是決定向您表明心意——
聖子小姐,我想讓您知道,我,藤原惟成,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偷偷喜歡著您,我曾試圖為您準備過很多浪漫的場景……
這些都不提了,我也知道,您現在擁有十分相愛的戀人,我不想成為卑鄙的第三者、攪局者。
我隻想告訴您,曾經有人非常非常喜歡您,所以不論任何時候,哪怕是有一天走到了穀底,請您記得,您很好,非常好,值得被最深刻地愛著。
再見,我不會再來打擾了。”
說著,藤原惟成向聖子鞠了一躬,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
夜晚,北海,某處海邊小屋。
窗外海浪聲濤濤。
“彆忘了,明天要早起,”
屋內,聖子依偎在顧醒懷中,透過落地大窗,望著月下一望無際的海,“一起看日出哦~”
這段時間裡,顧醒全身心陪著聖子,拜訪了她的朋友們,去了一些她在自己畢業之後的第一次全國環遊中未曾去過的冷門景點……他和她徹底開啟了無人打攪的二人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愉快、平靜而充實。
“在那之前,”
顧醒抱起她,走向寬敞的大床,“我們可以先熱身!”
聖子:“不要,太困了!我擔心明天起不來!”
“沒關係,”
顧醒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轉過身找到一盒小雨傘。他從中取出一個,然後魔法般從手裡變出一根細針,衝著傘帽輕輕一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