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唐澤真琴躺在一張乾淨的大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被子下麵,她穿著陌生的睡衣。
剛醒的時候,她嚇了一跳,腦子裡打轉地回思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放心吧,唐澤姐,”
一個聲音從隔壁洗手間傳了過來,“衣服是我今天早晨幫你脫下來的——一身酒氣,我把它們都放進洗衣機啦。”
唐澤真琴長舒一口氣,“有點想不起來了,昨晚我沒說什麼吧?”
“你對我家大人說了一句——”
裡美忽然從洗手間探出了腦袋,嘴上沾著泡沫,似乎正在漱口,她故意用很誇張的語氣模仿唐澤真琴,
“你逃不掉的……”
說到這裡,裡美把手伸出來,五指撐開來,打了個轉,一把握緊自己的手,說道:
“您還做了這樣的手勢——哇,這麼說來很像華國的明星郭城城哦……”
說著,她唱了起來,“對你愛!愛!愛不完!”
“……”
唐澤真琴深吸一口氣,“你怎麼不攔著我……”
裡美攤了攤手,“我當時也在桌子上趴著呢,那個什麼mao酒後勁可真大。”
“你家大人記性怎麼樣?”
“看情況,”
裡美又縮回了洗手間,
“說他記性不好吧,案子上的事情細枝末節他都能記住。說他記性好吧,好像聽他講,他忘掉了很多從前的事情。”
“哦……”
唐澤真琴有些恍惚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覺得,昨天晚上我說的話,他記得住嗎?”
“那得看他喝的怎麼樣,”裡美說道:“不過,我記得咱們三個都趴下了,他還好著呢。”
唐澤真琴痛苦地拍了拍腦袋,“他酒量也太好了。”
“接下來怎麼辦?”
裡美問她:“按照您的計劃,您不是打算從長計議、徐徐圖之嗎?”
“是啊……”
唐澤真琴捂著臉,“現在我們的計劃還得再從長一點,我要消失一段時間了,等他把這事兒忘掉,太社死了。”
“哦,”
裡美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您打算消失多久呢?”
“兩個,”
唐澤真琴伸出了兩個指頭,接著又伸出一個,
“不,至少三個月!”
……
從書店回到世豐穀的彆墅之後,唐澤真琴不出意外地迎來了高梨樹裡的質問。
唐澤真琴隻好如實告訴對方——
“我戀愛了,正在追一個男人。”
這句話讓高梨樹裡愣了半天,“你不覺得這句話很矛盾嗎?”
“戀愛又不一定總是雙向的。”
“喲喲,”
高梨樹裡大感興趣,“說出來讓我聽聽,我們大本子國竟然有這麼有魅力又難搞的男人?”
高梨樹裡倒不像彆家經紀人那樣,堅決禁止名下藝人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