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擺脫困境,北影廠將廠裡的創作力量劃分為五個創作集體。
第五創作集體的藝術指導是陳懷愷,就是陳楷歌的父親。
藝術負責人是黃健中,就是電影《小花》的導演。
我應該剛剛拍完電影《過年》,在回北平的路上。
方致遠猛然睜開眼,往車廂裡張望,果然看到了趙麗蓉、六小齡童等演員。
《過年》這片子水準不錯,在國內拿到了包括百花獎最佳故事片獎在內的多個獎項,並東京電影節上大放異彩,不但拿到了評委會大獎,趙麗蓉也獲得影後。
這部電影市場反響不錯,賣了100多個拷貝,應該是賺錢了。
但北影廠現在能賺錢的電影不多,大部分電影都在賠錢。
為了擺脫困境,北影廠想了很多辦法。
1988年宋崇擔任廠長後,提出要拍“成本低、周期短、效益好的影片”,1990年陳誌穀擔任廠長後,跟香江大規模合作,參與了《獅王爭霸》、《新方世玉》等影片;1995年,韓山平擔任廠長後,大規模拍主旋律電影,並拉著馮小鋼搞出了賀歲片。
這些舉措都沒能讓北影廠擺脫困境,北影廠虧損一直在加劇。
北影廠最困難的時候賬上隻有幾千塊錢,而職工一個月醫藥費就要40萬。
北影廠真正擺脫困境是1999年跟中影合並。
但從跟中影合並那一刻起,作為製片廠的北影廠就徹底消失。
2001年,方致遠見於東下海賺到了錢,有樣學樣,將全部身家投入到電影市場中,然而他低估了電影發行的難度,在發行係統又沒有人脈,無法對票款進行監管,票房被院線大規模瞞報,他不但賠掉全部身家,還欠了一屁股債。
方致遠隻能重新打工,在各個不同劇組擔任製片。
2013年,金融資本大規模湧入娛樂圈,由於熱錢實在太多,隨便拿個劇本就能忽悠到錢,各種牛鬼蛇神都開始搞電影。方致遠拉到了400萬資金,拍了一部恐怖片,最終取得了4000多萬的票房,從此開啟了獨立製片人的生涯。
在重生之前,方致遠已經是圈內非常有的製片人,參投了吳京的《戰狼》係列,還投資了賈玲的兩部電影。他的日子過得非常愜意,白天不是跟投資人項目,就是跟導演聊創作,而晚上跟各種想要成名的姑娘探索人生真諦。
方致遠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重生,我日子過得很舒服啊!
難道我有什麼遺憾不成?
方致遠仔細想了想,如果非要說遺憾的話,應該是父母過世太早,沒能好好儘孝,如果這算遺憾的話,那應該讓我重生到更遠之前啊,現在是1990年,父親母親都已經過世。
方致遠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懶得再想。
都已經重生了,不可能穿回去,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方致遠在影視圈摸爬滾打幾十年,電影已經成為他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重生之後的他不可能乾彆的,肯定還是繼續乾電影這個老本行。
作為影視圈老人,方致遠清楚未來十多年整個電影行業將處在穀底。
自己真的想搞電影的話,就必須先搞錢。
否則就得像韓山平那樣到處化緣,被人嘲諷是乞丐。
對其他人來說,搞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對方致遠這樣的重生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他有未來34年的記憶,完全可以利用記憶,輕鬆賺到巨額財富。
90年代是遍地黃金的年代,擁有無數賺錢機會。
隻要其中抓住任何一個機會,都能成為財富神話。
比如1992年發行的認購證能帶來160多倍的利潤,認購證30元一張,在黑市上能賣到5000元,一旦中簽,花2000元購買股票,上市後拋售,可以獲得5萬元左右的利潤。電視劇《繁花》中的阿寶就是通過買認購證發家,成為威武霸氣寶總的。
方致遠眼中突然精光暴起,我要利用記憶中的賺錢機會,賺一兩個小目標,然後進入電影圈,到時候我就可以在電影圈呼風喚雨,甚至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方致遠轉頭看向窗外,在金燦燦的陽光下,長城如同一條巨大的金龍匍匐在山嶺間,無比輝煌與雄壯;他輕輕哼起一首老歌:“如果再回到從前,所有一切重演,我是否會明白生活重點,不怕挫折打擊沒有空虛埋怨,讓我看得更遠……”(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