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海棠,請金惠福的白師傅來一趟。”
金惠福的白師傅曾經同柳眠眠打賭,輸掉一套掐絲頭麵。
聽見太子妃召見。
白老頭急忙放下手中未做好的活計,飛奔上了太子府的馬車。
不敢讓太子妃等。
—
“太子妃娘娘,萬福金安!千歲千歲千千歲!”白師傅低垂著頭,不敢瞎看。
恭敬有禮。
“白老板,平身!坐!喝茶!”
白老頭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否認道:“小人就是一個做首飾的師傅,不是老板!”
“價值不菲的掐絲頭麵用來打賭?白師傅還說自己不是老板嗎?”
完咯!被識破了!
白老頭摸摸腦袋,摸摸鼻子,摸摸胡子。手不閒著,慌亂太慌亂了!
“嘿嘿,養家糊口,養家糊口。”
柳眠眠悠悠的喝口茶水,似笑非笑看著白老頭,“哦?”
“愛好!嘿嘿,愛好!個人愛好。”
“白老板姓白,康伯爺和段尚書的夫人也姓白,不知道有沒有關係?”柳眠眠純屬好奇。
白老頭眼神一暗,略帶嫌棄。“毫無關係。”喝口茶又道:“人心險惡,太子妃娘娘還是跟同齡人玩吧!”
麵對白老頭善意的提醒,柳眠眠聞到了“辛秘”的味道~
“白老板,這個東西給本宮做一百個。”柳眠眠拿出玉璽。
豪氣的往桌子上一拍。
一百個?謔!
“一百個印章?刻閱字?”白老頭可聽說了,太子殿下不願意上朝,不願意批奏折。
以後批閱奏折都印——閱?
白老頭拿起玉璽,“這上麵的圖騰,不像是大聖的東西啊!”
“有困難嗎?”柳眠眠挑眉問道。
“有困難,老頭子我不做贗品,童叟無欺!不能砸自己家招牌。”玉璽被放下。
“不能做?還是不會?”柳眠眠蹙眉。
“不做贗品,是老頭子的原則。”白老頭眼裡靈光一閃。“太子妃娘娘告辭。”
白老頭說告辭,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屁股好似粘在椅子上,盯著桌子上的小玉璽。
“宮裡有工匠,太子妃娘娘舍近求遠找上老頭子,我?
說明這東西很重要,而且不能讓人知道,對不對?
這東西似玉非玉,似石非石,這京城啊!老頭子敢保證除了我,沒人能做出來。
但是…老頭子我啊!是個有原則的手藝人,頭可斷,血可流,原則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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