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變,狗心難測。
王後這時候得知自己兒子不是瘋魔不是中邪,不是妖孽轉世,隻是病了。
叫什麼人格分裂?
王後雖然聽不懂這個詞,但是她信了。
她在絕望失望中,選擇給自己一個希望。
“天師說一胎雙生,一明君一妖邪。妖邪不死不滅,要奪舍明君軀體。”
柳塵輕笑一聲道“天師斬妖除魔,斬不掉妖邪嗎?”
王後輕輕搖頭“斬不掉!
柳塵抖抖手中的信,無比驕傲道“我娘子,可斬妖邪。”
王後突然信了!
信了柳塵的那句話——有許多人愛慕她!
巫醫和天師都說,她的兒子是妖孽是妖怪。
隻有她千裡迢迢寫信告知,良爍是病了。
這樣的女子,誰會不愛?
王後解下身上的帝王紫玉佩,遞給柳塵。
她道“這是冰窖的鑰匙,也是良國信物。
你拿著玉佩出入良國,無人會攔你。”
柳塵撫平信上褶皺。
好似同信生離死彆一樣,戀戀不舍伸出手,叮囑道“彆弄壞…”
玉佩觸手生溫,王後的手卻冷的嚇人。
拿到信的王後一愣,“這…?”如何看?
“橫著看。”
王後一字一句,逐字逐句的看。
良久後兩行清淚滑落,王後哽咽道“你擁有這樣的妻子,為何要納妾生子為何讓她在後宅掙紮?你配不上她。”
“……”柳塵險些喊一聲,“艸。”
王後摸著信上的最後一句話——[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姓柳的,你踏娘的彆威脅女人。]
她輕輕問道“她是很溫柔的人吧!”
柳塵眉眼溫柔道“溫柔,罵人的時候最溫柔,能喝四壺茶水罵兩個時辰不重樣。
還會打人,打人跟猛虎撓癢癢一樣。”啪啪的。
猛虎撓癢癢?
王後眉眼間彎彎,輕聲詢問道“她可愛慕你?”
“不愛慕,我納妾她無一絲一毫傷心。”
王後唇邊溢出一抹笑,“這樣的女子心裡裝著天下,愛慕她很累的。”
“柳某,甘之如飴。”
“塵先生你不及她心慈,她說治好良爍換良國同大聖五十年安穩。
你卻想著讓良國內亂,自顧不暇?來換取大聖安穩?你說待良爍如同親子…”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王後可聽過?”柳塵無奈一笑。
“是她說的?”王後失笑“她叫什麼?”
隨即王後又搖頭道“我隻是隨口一問,塵先生不必告知。”
“她姓張,名落塵。”
“落塵真好聽!”王後喃喃出聲。
王後用力咬破食指,在信紙背麵寫下六個字。“落塵在,大聖安。”
王後鄭重其事的疊好信,伸手摘下頭上的寶石鳳釵,放在信上。
“請轉交給她。今生不得相見,願來生有機會同她道聲敬謝。”
“好。”柳塵接過信,有一絲嫌棄。
這信有味了!
王後聲音倦怠道“我未食嬰孩,隻食用了紫河車。我自己受儘母子分離之苦,不會食嬰。
我需要紫河車用藥,才抓了那些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