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將軍指指自己的頭,拱手道:“請王上恕罪,家父無意冒犯。
幾年前家父在怡春院摔倒磕到了頭,從此之後他就時而糊塗時而清醒。
太醫說這是…”袁將軍用口型道:“癡傻之症!”
隻聽“啪”一聲,一個大嘴巴子呼在袁將軍臉上。
袁老將軍跳著腳道:“不孝子,你才癡傻你全家都癡傻!趕緊給我跪下拜謝柳塵先生。
想當初…
若是沒有柳塵先生的仙丹,你爹我都得斷子絕孫了。
你們兄弟姐妹都白撿一條啊!還不快叩謝柳塵的大恩大德!”
袁老將軍吹胡子瞪眼,抬起老寒一腳踹袁將軍小腿上。
袁老將軍奮力一擊,他兒子紋絲未動。
袁老將軍老臉一紅,麵露凶光突然想殺子。
都說慣子如殺子,袁老將軍直接殺子。
袁將軍望著他爹的眼神,心下肝顫,真怕他爹又犯瘋病忘記他是誰,弄死他。
袁將軍頂著五個手指印“撲通”一聲跪倒在道:“袁某叩謝柳塵先生大恩大德。”
“袁將軍請起。”柳眠眠微微抬手道。
袁老將軍一捋稀疏的胡子,滿意的點點頭道:“柳塵先生一表人才,老大把豔兒送到柳塵身邊當個侍妾。”
“使不得,使不得!”柳眠眠連忙擺手。
“使得!使得!她長的不好,當個侍妾還可以。當正妻不如春風樓的蠻兒…”
他爹拿自己孫女同春風樓的花魁相比?袁將軍老臉一紅,暗暗罵一聲:“艸!”
他老臉一紅可無法反駁,第一他女兒長的真不如花魁,第二他女兒給北良王當侍妾真是高攀。
畢竟他女兒跟拂竹不清不白的…
袁將軍唉歎一聲,目露凶光的看著拂竹皇子。
想到春風樓的蠻兒,袁老將軍眸光一閃。
他悄咪咪湊近柳眠眠道:“柳塵先生,我帶你個地方。
那地方男女皆有哦!女子那身段玲瓏有致,男子…男子…”袁老將軍一拍胸口道:
“男子都長得比我差點。差點不多,勉強能看!
都是美男子。
哈哈哈……老弟還知道你的喜好嗎?性彆男愛好…”
柳眠眠:“???”什麼喜好?
“紅衣如血,白嫩嬌俏杏仁眼的男子。”袁老將軍挑眉又挑眉,自信一笑道:“哈哈!兄弟說的對吧?”
柳眠眠微微蹙眉,紅衣如血,白嫩嬌俏杏仁眼的“男子”?
那不是她祖母嗎?柳眠眠輕輕頷首點頭,她的確喜歡他祖母沒毛病。
大聖官員:“……”突然間綠雲罩頂是怎麼回事?
太子這皇夫之位,能不能坐穩?
南良官員:“……”以前沒發現袁老將軍是這樣的人啊?
真勇。
大聖太子臉沉如墨,似笑非笑道:
“袁老將軍,不知道晚輩可否同去?南良的花街柳巷,人文風情本宮也未見過。”
袁老將軍抬眸怒目而視謝淩淵,額頭上擠出三道抬頭紋:“本將軍和柳大哥有秘密要談,不方便帶他人。”
他一指袁將軍道:“大兒子,你帶著這小兄弟見識見識咱們南良的風土人情。
花多少銀子,記老爹賬上。”
袁將軍的視線在觸及謝淩淵麵容的瞬間,眉頭下意識地狠狠一皺,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訝異。
他目光略作停頓,隨後詢問的目光望著南良王瀾。
南良王瀾不言不語,隻一味的望著謝淩淵傻笑。
袁將軍眉頭緩緩舒展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緊接著袁將軍雙膝一屈,“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身挺溜直,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高聲道:
“微臣救駕來遲,萬死莫贖,還望王上恕罪!”
南良王瀾不語,隻一味的看著謝淩淵傻笑。
他麵如金紙眸光如水,滿滿的都是眷戀與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