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晨定睛一看,棺木中的屍骨潔白如玉,宛若溫潤的羊脂白玉。
“這是玉還是屍骨?若是玉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大塊玉雕點什麼不好,非要雕人?
雕人雕神都行,觀音十八羅漢隨意雕,實在不行雕豬雕狗都行。
為什麼雕骷髏架子,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高馬大人傻錢多。
真浪費…”謝淩晨相信,若是他父皇在這,看見這玉石的骷髏架子能心疼哭…
還得一邊哭一邊喊一聲暴遣天物。
“咦!那是什麼?”
如玉潔白的頭蓋骨一側,一條同樣潔白如玉的小蛇蜿蜒而臥,它僅有一寸長短,身軀纖細如發,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小蛇的鱗片細膩緊密,在人魚淚微光的映照下,泛著絲絲縷縷的冷光,宛如細碎的冰晶。
小蛇似乎在冬眠。
一滴冷汗從謝淩晨額角滑落,他不敢想象被它咬上一口將多麼的酸爽。
他敢肯定被咬一口,一定魂歸九天。
太醫說過長得越怪,死得越快。
“姑姑這是什麼?”
謝璿都不知如何說謝淩晨,該說的他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呢?
絮絮叨叨這麼久,愣是沒驚醒小蛇。
“淩晨先把棺蓋蓋上,動作輕一些。”
“哦!”
兩人合力重新把水晶棺蓋上。
謝璿用帕子包住玉璽露出的一角,手上用力將玉璽一寸一寸地從那狹小的凹處緩緩拽出。
她輕聲道“走吧!”
棺身同棺蓋合在一起,空氣中甜膩的香氣隨之消散。
謝淩晨三魂七魄歸位,他看著手上的傷口,傷口處流出紅色的血,雖然還摻雜著黑。好在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他輕聲道“姑姑,咱們出去吧?”
這回搖頭的人,輪到了謝璿。她搖搖頭指著石壁上的另外一個門道“去那看看!”
“姑姑…”謝淩晨伸手去拽謝璿,連謝璿的衣角都沒摸到。
他隻得跟在謝璿身後,眼睜睜的看著謝璿從袖中拿出一副銀絲手套。
手套同謝璿的手一般大小,好似特意為她定製的一般。
她戴好手套在石壁上摸索,“淩晨,過來給我照亮。”
謝淩晨把手中的火往前湊了湊。
火光橘紅,鮫人淚泛著幽綠的熒光,一橘一綠照的謝璿的臉泛著一絲詭異。
謝淩晨心中咯噔一下,空著的手用力掐大腿一把。“嘶~還好不是幻象。”
謝璿在石壁上摸索,果然摸索出一凹口,她把手中的玉璽往上一按。
隨著玉璽嵌入凹口,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石壁深處傳來。
轟隆隆一聲,謝璿麵前的石壁竟緩緩晃動,石門緩緩開啟。
塵土飛揚,謝璿同謝淩晨抬起袖子擋住了口鼻。
待塵土稍歇,謝淩晨忍不住“我艸”一聲。
石門之後竟然是一條幽長的通道。石門開啟的瞬間牆壁上燈,遇風自燃閃爍著柔和的綠光。
謝淩晨睜大雙眼又忍不住“噫!”“籲!”“嗟!”“嗚呼!”“哎呀!”
謝璿滿臉嫌棄轉過頭,抬腳邁入這石門。
“姑姑,你等等我!”
“姑姑,你知道這牆上的油燈裡裝著什麼嗎?”
“是燈油?”謝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