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玄可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他冷笑一聲擺了擺手。
“錢會長依我來看,像這種連規矩都不懂的人沒有必要再理會他們了。”
“如此無理,這辯丹大會不比也罷。”
聽到秦玄這麼說,乾會長對麵那豔麗女子這才笑盈盈地站起身來。
“秦大師不必生氣,劉大師剛剛說得不對,既然是辯丹,自然是要辯了才作數。”
說完之後,這女子朝著秦玄微微行了一禮。
“秦大師,這是我們做得不對,還請秦大師原諒。”
聽著這話秦玄也是微微點頭。
“無妨,大家都是煉丹師,還是以丹道論道為好。”
說完之後,秦玄走到錢會長身旁找錢會長拱了拱手。
“好,快坐。”
看到秦玄如此爭氣,錢會長自然也是喜不自勝。
隨後等秦玄落座,他便看向對方。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還是不用廢話,開始辯丹吧。”
聽著這話,對麵的豔麗女子也點了點頭。
“好,既然劉會長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浪費時間了,在下大晉煉丹師公會副會長吳燕。”
“這是本次辯丹大會的最後一場,如果這一場貴國的丹師和名師們還是看不出這丹藥的來曆和丹方,那這次就算我們贏了。”
聽到這裡前錢虎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自然,前麵兩天我們沒有看出來,今天如果再看不出來,按照規矩便是我們輸了。”
“不過我們這次有秦大師在,說不定情況會不一樣。”
說著錢虎看了眼秦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說這次貴方派秦大師出手?”
吳燕疑惑地說著反複打量的秦玄,雖然秦玄剛剛說得不卑不亢,可實際上她從頭到尾都懷疑秦玄的實力。
畢竟秦玄的年紀太小了,而辯丹最看重的便是資曆。
“沒錯,這次就由秦大師出手,無論如何秦大師能贏便是我們大乾的勝利,秦大師輸了也是我們大乾的失敗。”
“我們大乾和秦大師始終是共進退。”
錢虎說著笑意盈盈地看向四周。
“秦玄這錢虎倒是個聰明人,知道把你跟大乾牢牢捆在一起。”
“這樣一來,你要是贏了,那這份功勞就跟大家有關係了。”
韓燁朝秦玄說著。
聽到這話秦玄表麵上看起來不動聲色,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無妨,我本就是大乾之人,本來就和大家綁在一塊兒,錢虎會長不過是擔心我將來離開大乾而已。”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麼好指責錢大師的?他本來就是一心為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