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和老黑聽到動靜,也跟了出來。
看到破碎的玻璃窗,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風哥,需要報警嗎?”我試探問。
“不用!”
韓風擺擺手,“報案也抓不到,這就是故意破壞騷擾。一群王八羔子,黔驢技窮,就隻會這種下作的手段。”
“我去買玻璃,很快就能換上,不會影響今晚的營業。”老黑道。
“辛苦兄弟,抽個時間,將一樓玻璃都換上鐵絲網,再想砸就不容易了。”韓風做出安排。
隻能這樣處理,每個人的胸腔裡都憋著一股悶氣。
可能是楚海龍指使人做的,也可能是翟猛,但他們都絕不會承認。
我重新回到包間,看清地上的物件,正是小號的鉛球。
“思思,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我由衷道歉,幸好常思思沒有受傷,否則都不知道怎麼跟她的家人交代。
“太過分了,大白天就敢沿街砸玻璃,沒有王法嗎?”
常思思很生氣,不隻是被嚇了一跳,而且還打擾了她嗨歌的興致。
“ktv這個行業,免不了要得罪人的,兔崽子跑得太快,抓不到的。”我無奈地聳聳肩。
“必須抓到,拘留、賠償、道歉!”
常思思很任性,又揚了揚手機。
“周岩,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趕來。”
事已至此,我也隻能接受,商量道:“要不我們換個房間繼續唱歌?”
“不唱了,沒興趣了!”
常思思搖頭,很快將書包收拾好。
我們出了包間,來到了韓風的辦公室,我如實道:“風哥,砸玻璃的事情,思思已經報警了!”
韓風臉上掠過一絲無奈,卻急忙換上笑臉,熱情打著招呼。
“思思,快請坐!”
“哦,還有一把吉他,誰會彈啊?”
常思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我看見那根斷掉的琴弦已經換好了,吉他也擦拭得格外乾淨,泛著亮光。
“是我平時彈著解悶的,純業餘水平。”韓風笑道。
“能不能彈一首《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
常思思問道。
什麼……的回憶?
我雖然沒聽懂,卻忽然意識到,常思思掌握的知識麵很廣,並不隻局限於教科書和醫學解剖。
相比之下,我就是個書呆子,什麼都不懂。
“我練過這首曲子,難度不小,還請思思多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