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確實像韓風的聲音。
我不由心頭一驚。
但是,韓風很少直呼我的名字,一般都是喊兄弟的。
我來到門前,掀開門鏡向外看。
走廊的燈好像壞掉了,外麵黑咕隆咚,什麼都看不到。
“快開門啊!他們來了。”
外麵繼續傳來焦急的呼喊,砸門聲也更猛烈了。
不對頭。
大晚上的,韓風為什麼要來我家裡?
不該提前打個電話嗎?
“稍等,我還沒穿上褲子呢!”
我大聲應付一句,遠離門口立刻撥打韓風的電話。
很快聽到了韓風的聲音,他笑嗬嗬地問道:“兄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兒,就是突然想風哥了。”我敷衍道。
“哈哈,咱們雖然不是一奶同胞,卻勝似親兄弟。我剛才打了個盹,還夢見你被人追殺,這把我急得,嗓子都喊啞了。”韓風誇張道。
“感謝風哥,我有電話進來,以後再聊!”
我撒了個謊,便掛斷手機。
芙蓉還躺在地麵上,微微抽搐著,半昏迷的狀態。
確定了,外麵不是韓風。
但此人模仿韓風的聲音非常像,顯然是想騙我開門。
他又是誰?
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闞山。
再看了眼芙蓉,我一下子就懂了。
芙蓉一定跟闞山約定好,什麼時間接應她。
見芙蓉久不露麵,闞山慌了神,這才匆忙趕來,試圖將芙蓉救走。
我不由一陣冷笑,就讓闞山在外麵等著吧,劉隊長正帶人趕來,最好把他也一起抓了,以絕後患。
“踏馬的,開門啊!”
闞山瘋狂砸門,帶動著防盜鏈嘩啦作響。
我卻不為所動,乾脆坐下來,蹺著腿斜靠在沙發上。
今天我能逃過劫難,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芙蓉和闞山都過於自負了!
他們認定我不堪一擊,單槍匹馬就能搞定。
如果今晚兩人都藏在屋裡,我大概率是難逃生天的。
當然,如果芙蓉不起色心,直接偷襲,我也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敲門聲停止。
我聽到急匆匆跑步下樓的聲音。
闞山拿我沒辦法,也不敢久留,隻能自己先逃了。
十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便響徹了整個小區。
即將入睡的小區住戶們,應該都很煩,但對我而言,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