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半個晚上,決定改變策略,以退為進,打感情牌。哈哈,事實上很成功,劉子文被我給騙了,他開始拿我當女兒,今後隻會針對大福。”
劉芳菲洋洋得意,笑容裡又帶出了狡黠。
“沒想到啊,還有意外之喜,這個混蛋竟然沒兒子。嗬,我會把他的家財慢慢都搶過來,然後將他一腳踢開,流落街頭去要飯吧!”
“芳菲,就真的不能放下嗎?”
我想起劉子文剛才的樣子,忽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何苦要趕儘殺絕呢!
“不能!”
劉芳菲回答斬釘截鐵,咬牙道:“我那不堪回首的陰暗童年,都是他造成的,他必須為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們走出醫院,坐車回到公司。
劉芳菲依舊鬥誌昂揚,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就當昨天的事情並未發生過。
下午,
我正上網查看網店的情況。
突然,外麵傳來打鬥聲。
緊跟著,就是鐵衛和破軍痛苦的叫聲。
我急忙拉開門,就見一名戴口罩的年輕女子,正不屑地看著我。
我的兩名保鏢都被年輕女子單手擒住手腕,反背在後方。
破軍跪在地上,鐵衛則貼在牆上,兩人全無還手之力,痛苦讓腦門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戴著口罩,我也認識她。
正是穀爺的貼身女保鏢小雪,不知道大名。
“你放開他們。”
我情急之下,也取出了手術刀。
“這樣的廢物,還想阻止本姑娘,自不量力。”
小雪一陣輕笑,便將鐵衛破軍甩在身後,抱著膀道:“周岩,收起你那個小破刀,我找你有事,很快就走。”
鐵衛和破軍揉著手腕,還想衝過來,被我擺手給製止了。
他們的武力值照比小雪,差太遠了。
我也一樣。
手術刀也傷不到小雪一根頭發,隻能重新揣起來,悶聲道:“請進吧!”
小雪傲氣地跟我進了辦公室,破軍和鐵衛弓著腰也想跟進來,卻差點被她怦然關上的門碰到鼻子。
“小雪,不請自來,有何貴乾?”
我保持著淡定,也確信她不會在辦公室裡攻擊我。
“小雪也是你叫的?”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陳雪。”
“陳小姐,你找我乾什麼?”
陳雪被逗笑了,從隨身的小挎包裡,取出一份請柬,隻有巴掌大小,放在了桌子上。
“穀爺明天晚上,在平川市舉辦六十六歲壽宴,特派來過來,邀請你去參加。”
陳雪這才說出此行的目的。
穀爺過生日請客,跟我有個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