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菲的回答,卻讓我很受觸動,她並非無情之人。
劉芳菲講,她跟劉子文進行了一次深談。
她希望劉子文能出具諒解書,不要再追究大福的傷人罪,也不要索要經濟賠償。
劉子文當然不同意,哪能就這樣放過大福。
劉芳菲反複強調,大福家很固執,不會賠錢的。
關鍵是,大福不可能被判死刑。
等他出來了,一無所有,自暴自棄,萬一再次行凶,那將是劉子文的末日。
劉子文被嚇到了。
又在劉芳菲一聲聲爸爸的呼喚下,到底接受了建議。
劉芳菲表示自己要去平川市發展,那套老房子送給劉子文,本來也是一起住過的家。
他可以常回去,追憶下往事的點點滴滴,又把劉子文感動的哭了半天。
劉子文不要房子,卻表示會回去住。
至於如何處理,劉芳菲就不管了,反正母親也徹底走了。
“芳菲,你都是為了大福吧?”我問道。
“劉子文無利不起早,不給他點甜頭,能妥協?”
劉芳菲嘴角勾出一抹刻在骨子裡的鄙夷,又輕聲歎息:“我為大福,隻能做到這些了。”
“你很棒,令我刮目相看。”我真心道。
“是我的錯,但願大福能早點出來。”
大福傷人是公訴案件,一定要被判刑的。
有了諒解書,法院會考慮從輕判決,具體判多長時間,還要等庭審後才能揭曉。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劉芳菲喊了聲請進,一名穿著普通的中年婦女,拘束地走了進來。
是於晴曼的母親王秋萍。
我昨天打電話告訴秦所長,讓他派人來結算葫蘆工藝品的銷售款項,沒想到他為了避嫌,還是派來了王秋萍。
“周董,劉總!”
王秋萍賠笑點頭,一直在彎著腰。
“阿姨,請坐吧!”
我客氣道,彆管於晴曼多麼不堪,也不該連累她的家人。
“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秋萍小心地坐在沙發上,我則去飲水機前,給她接了杯溫水,端到了跟前。
王秋萍連忙欠起身,雙手接過,說了兩聲謝謝。
劉芳菲從辦公桌裡,取出一張現金支票,起身交給了王秋萍,解釋道:“王女士,那批葫蘆賣光了。”
哦!
王秋萍連忙點點頭。
“需得扣除一定的運營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