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雜毛,故意穿著保安服,裝得很牛逼的樣子。被我直接拒絕了,告訴他們,扶搖有風雲武館,不需要加入他們的破聯盟。”
老黑陰沉著臉。
山雨欲來風滿樓!
我提醒道:“黑哥,告訴兄弟們,平時小心點!”
“敢針對扶搖,絕沒有好下場。”
老黑雙拳指節泛出白色。
“岩哥,這倆狗爬字兒,念什麼啊?”尚陽指著單子。
“薛彪!”
“哈哈,他可真夠彪的,不,是虎逼。”
尚陽到底沒長大,看不透世間險惡。
其實薛彪心知肚明,扶搖絕不會加盟,白白給他送錢。
他卻還是派人送來單子,就是另一種形式的下戰書,氣焰相當囂張。
扶搖不能屈服,唯有勇敢迎戰!
還要聯合一起可以聯合的力量,一起對抗!
散會後,
我想到了一人,撥通了她的號碼。
好半天,電話才接通,傳來莊雨燕慵懶歉意的聲音:“不好意思,周老弟,剛睡醒。”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莊雨燕離開後,便過上了晝夜顛倒的頹廢日子。
“燕姐,現在哪裡高就呢?”我笑問。
唉。
莊雨燕歎了口氣,苦笑道:“老弟這話不是磕磣我嗎?那事兒第二天,我就回東安了,一直窩在家裡,什麼都沒乾。”
“你還真聽他的話!”
電話那頭,莊雨燕微微一滯,緊接著又是長長的歎息:“談不上聽不聽的,我已成棄子,不過是沒地方去罷了。”
那就是沒關係了!
我打定了主意,認真道:“燕姐,想不想再來平川,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爬起來?”
莊雨燕愣住了,半晌才囁嚅道:“我倒不是怕他,去了平川,又能做什麼呢?”
“扶搖遊戲公司,目前還缺少一名美工部的主管,誠邀燕姐的加入!”我真誠發出邀請。
啊?
莊雨燕倍感意外,卻不乏驚喜,客觀表示:“周老弟,我雖然是個畫家,但並不會美工設計啊?”
“我隻是個落榜生,還不是管理一家集團?”
我不以為然,鼓勵道:“你有紮實的繪畫基礎,審美又高,一定沒問題的。”
“我,真的可以嗎?”
莊雨燕動搖了。
“當然可以!”我繼續鼓勵,又說出一件不相乾的事:“現在天兒冷了,莊飛還是那件薄外套。”
“這小子,從來不會照顧自己,一句叮囑不上都不行,就該凍死他!”
姐弟連心,莊雨燕一聽說就著急了。
她也是個聰明人,明白我的用意,感激道:“周老弟,我要是能從平川再次立穩腳跟,你就是我的恩人!我多少也有點人脈……”
頓了頓,莊雨燕下定決心:“隻要能給你鋪路,讓我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