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壓著火氣,悶聲解釋道:“不勝酒力,一杯香檳就醉了,隻能提前離開。”
哦!
齊國鋒不由分說的口吻:“這樣吧,扶搖集團寫個申請,加入企業家聯合會,先做理事單位。”
哪有強製入會的!
我冷靜問道:“會費多少錢?”
“不多,每年十萬。”
十萬也不少,更何況是白交。
另外,齊國鋒和林方陽的關係親密,也讓我對他沒有好印象,總覺得他在有意配合林方陽設套。
上次的酒會還不是如此,我就差點中套。
要不是葉子一通攪合,林方陽就捉奸成功了。
“齊會長,等我跟雲河集團打個報告,看他們對加入企聯是什麼意見,再給你答複。”我儘量保持客氣。
“你不是董事長嗎?就這麼點事,都做不了主,還用打報告?搞得倒像是企聯求著你們加入,看清自己的身份吧!”齊國鋒竟然翻臉了。
“這麼說話,扶搖就不加入了。”
我輕哼一聲,斷然拒絕。
“周岩,你真不懂做事,頭腦簡單,年輕魯莽。”齊國鋒點撥道。
我忍著口中即將噴出的臟話:“齊會長,彆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沒有企聯,扶搖照樣能發展。”
“好,你有骨氣,我馬上跟上級申請,撤了你傑出青年企業家的稱號。”齊國鋒威脅道。
“隨便!”
“還要追回三萬獎金,那是企聯的運營資金。”
“也行,彆忘了在報紙上發個通告,廣而告之。”我哼笑提醒。
“就打算這麼做。”
齊國鋒掛斷了。
常勇昨晚叮囑我說,要學會跟他們周旋,也是一種智慧。
可齊國鋒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還怎麼周旋,我沒有罵他,已經是一忍再忍了。
我忽然覺得,自己在平川依然是孤立無援,都沒人幫著出頭。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讓我清醒過來,是秦明禮來了!
手裡還提著一盒好茶,笑著放在我桌子上。
“秦會長,太客氣了。”
我起身讓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心情太差,怕是比哭還難看。
“情緒不太對啊。小周,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秦明禮關切詢問。
我一肚子怨氣,不吐不快,將齊國鋒剛才來電話的事說了一遍,憤憤道:“齊國鋒竟然還發難,說是要撤銷我青年企業家的稱號!”
“不用在乎!”
秦明禮卻不以為然,“已經過了公示期,你又沒有任何劣跡,撤不了的。況且,如此出爾反爾,何談公信?”
秦明禮又笑著勸說:“即便被撤,我也可以幫你打官司,要求恢複名譽。”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這個名頭了。”我賭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