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婷哼了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
“沒人。”
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
我不覺意外,冷笑連連:“我隻是很好奇,他們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甘心做替罪羊?”
“你少踏馬激將我,打死我都不說的,反正老娘也完了,到了監獄裡,眼不見心不煩,死在裡麵也行。”
“那你就去裡麵待著吧!”
我對關婷心灰意冷,轉頭問破軍,“手上的傷怎麼樣?”
“剮了一道口子,不礙事的。”
破軍依然死死按著關婷,但我看見,皮肉都翻開了,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必須得馬上處理。
我拿起手機,打給老黑,簡單說了下情況。
沒過兩分鐘,老黑就帶人匆匆進來,還拿來武館常備的醫藥箱。
老黑看到地上的關婷,以及那柄鋒利的三角錐,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抬腳就要踢關婷的腦袋。
“黑哥,不要這樣。”
我抬手勸住老黑,“她不肯說,交給警方處理吧!”
呸!
老黑啐了一口,讓人幫忙按住關婷,同時吩咐給破軍處理包紮傷口。
等過一會兒再去醫院,要打破傷風的。
也不理關婷,老黑坐在我桌前,不免埋怨道:“兄弟,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人怎麼還讓她上來。”
“李威的表妹,說是來找工作,誰能想到她敢這麼做。”
我也是心煩,這種事情,防不勝防。
“我給老韓打電話,撤了李威的職務,滾踏馬蛋!”
老黑火氣依然很大。
“不必,這事跟李威無關,絕不是他教唆的。”
“自家妹子什麼德行,李威能不清楚?要我說,就得好好查查他!”老黑憤憤不平。
“跟我哥沒關係!”
趴在地上的關婷,倒是梗著脖子替李威說了句話。
“你居然還能說句人話。”我冷冷一笑。
“兄弟,我待會就去安排,今後不管任何人想單獨見你,都要搜身。”
“這事再商議!”
我沒有答應,其中牽扯的問題很多,搜身很敏感,有些人可能當場就翻臉了。
幾名警員很快趕來,立刻給關婷戴上手銬。
警員又將藥粉和三角錐小心裝進塑料袋裡,這都是行凶的證物。
臨出門的時候,關婷突然轉身,帶著哽咽的腔調大聲道:“周岩,我不是人!對不起!”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我麵若冰霜,聲音更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