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斷然拒絕,隨即寒著臉下了逐客令。
“我還有客人要約見,沒彆的事情,李秘書請回吧!”
“熊樣!”
李欣睿不滿地嘟囔一句,拎著小包,扭著水蛇腰,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預料之中,林方陽果然對扶搖房地產有了行動。
跑馬圈地的行為很無恥。
我喊來劉芳菲,將地圖交給她,說明情況。
劉芳菲氣得直罵,林方陽算什麼狗東西,平川市的土地都屬於他的?
能否獲得土地使用權,那是需要投標的。
絕不是林方陽在地圖上畫了一下,就成了天海集團的領地。
我讓劉芳菲稍安勿躁,再跟步長平等人具體商議下,能避開天海集團的鋒芒最好,實在避不開,再想彆的措施。
劉芳菲罵咧咧地離開了。
尚陽來了,我正好也要找他:“調研中心查一下,林方陽的秘書李欣睿,到底是乾什麼的?”
“早查過了,信息還不太完整。”尚陽笑道。
“說說,她什麼情況?”
我來了興趣,始終不太明白,李欣睿這樣的廢材,為何能給林方陽當秘書,還讓林方陽如此的忌憚。
尚陽講,李欣睿畢業於平川大學,卻不是本地人。
戶籍在南方某個小城,父母是失蹤人口。
失蹤應該是假象,隱姓埋名了。
李欣睿的身體應該有病,她跟一名婦科診所的男醫生關係很近,私下裡經常走動。
未必是婦科病,可能為了隱藏秘密,在此人手裡拿藥。
“她確實有病,那方麵亢進,需要藥物抑製,總喜歡勾搭帥哥。”我幸災樂禍,不乏鄙夷道。
“嘿嘿,我還小,不懂這些。”
尚陽一臉無辜模樣,又壞笑道:“我斷定,李欣睿就是阿穀的人,有意安排在林方陽身邊。關於這一點,林方陽心知肚明,也為此忍氣吞聲。”
我恍然大悟,難怪林方陽不招惹李欣睿,原來是忌憚穀爺。
林方陽倒是學會了這一招,將南宮倩安排到了扶搖。
“李欣睿的作用,就是北山會和四海盟的橋梁,給雙方傳話,以免造成誤會和衝突。當然,她也不太儘職儘責,阿穀對她很寬容,另有原因吧!”
李欣睿一直說,她跟我一夥的。
莫非她認為,我也是穀爺那邊的人?
李欣睿到底是頭發長見識短,我當然不會跟任何一方達成結盟的關係,踏入江湖的不歸路。
“對了,你找我有彆的事情嗎?”
“岩哥,你出名了,年輕人的偶像啊!”尚陽哈哈笑。
“我上新聞了?”
我一頭霧水。
“不是新聞,是一封公開的情書,發布在網絡上。”
“誰寫的情書?”
“鰻魚啊!”
“什麼鰻魚?”
“於晴曼,我給她取的新外號。”
尚陽的這個毛病,讓人不知道怎麼評價。
南宮倩被他稱作毒花蛇,於晴曼新外號鰻魚,大名鼎鼎的穀爺,也被他喊成了阿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