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紮,紮冒血,皮開肉綻。”
付曉雅做了個凶狠的動作,她對我爸從無好感,甚至還帶著極度的憎恨和厭惡,盼著他早點死。
究竟為什麼,我後來也想通了。
我爸曾經跟畜生一樣,仗著手裡有點臭錢,對付曉雅有過分的舉動,他如今混得這麼慘,就是一種報應。
聊了一個多小時,付曉雅便拿起書本,結束了視頻。
我回味著剛才視頻裡的一切美好,回到套間躺下來,安靜地進入夢鄉。
次日九點。
我接到了陳雪的電話,車就在樓下等著。
我拿起包下樓,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大廈門前的路邊。
車窗落下半個,戴著墨鏡的陳雪,朝我揮了下小手。
我跑過去,拉開了後麵的車門。
穀爺正坐在裡麵,他衝我笑了笑,招呼我坐在他的身邊。
今天的穀爺,穿著一套西裝,還打著領帶,收拾得很精神。
他沒有拄拐杖,卻戴著一頂文明帽,但腳下是運動鞋,就不太搭配了。
“穀先生,最近身體還好吧?”
我佯裝客氣寒暄。
“身體沒問題,精神更好。如今住在鄉下,遠離紛擾,空氣清新,萬般皆美。早上醒來時,還能聽到窗外的鳥鳴,嗬嗬,像是回到了從前。”穀爺笑道。
“你的境界,我是達不到了。”
“臭小子,你這個年紀,正是創業的黃金時期,當聞雞起舞,發憤圖強,當然不能跟我一樣,苟且偷安,虛度光陰。”
穀爺教訓的口氣,我也不介意,臉上一直掛著笑。
真累!
陳雪嚼著口香糖,一路開著轎車,悠閒自在,半個小時後,經過一片紅色的圍牆,停在一處莊園的門前。
我看到了“閒雅居”三個字,不由愣住了。
這不是常思思外公家的莊園嗎?
穀爺想要拜訪的老友,竟然是孟凡,曾經的平川市長。
沒錯的,他們就是熟識。
上次我來的時候,孟凡就謊稱跟穀爺下棋,一起吃飯的時候,孟凡又嘲笑穀爺的出身是土匪。
孟凡反對我跟穀爺接觸。
早知道是來這裡,我寧願裝作急性闌尾炎發作,也該避開的。
陳雪有節奏地鳴著車笛,大鐵門很快就被保姆打開了,隨後便閃避到一邊。
陳雪利索地轉彎,直接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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