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問候,一邊將禮物遞了過去。
“嗬嗬,有心了!”
穀爺接過禮物,當麵打開,看見是兩本書,更是開心,笑道:“雖然我都看過,但溫故而知新,也是一樁樂事!”
穀爺帶著我走進東屋,居然還是火炕,上麵擺放著一張擦拭的發亮的炕桌。
屋內的一切,有種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覺。
牆上貼著楊柳青年畫,穿肚兜的胖娃娃,手拿蓮藕,看著格外喜慶。
屋內的桌子上,擺著兩盆君子蘭和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黑白照片,我在鯤鵬酒店的房間裡見過,紮著大辮子的清秀女孩,甜美純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羞赧。
“小岩,脫鞋上炕,火炕還有熱乎氣呢!”穀爺笑著張羅。
入鄉隨俗!
我脫鞋上炕,盤腿坐下。
穀爺也上炕坐下來,跟我隔著炕桌,相對而坐。
陳雪拎著個茶壺進來,放好茶碗,給我們倒了兩杯茶,衝我眨眨眼睛,便笑著轉身離開了。
“穀先生,生活還習慣嗎?”我品了口茶,問道。
“非常好,遠離喧囂,找回了自我。熱乎乎的炕頭,連腰疼的毛病都治好了。”
穀爺笑了起來,又說:“我打算將屋後的菜園子也收拾起來,自己種點新鮮蔬菜,雖然比不上老孟的閒雅居,但也能自得其樂。”
“你的境界令人佩服。”我誇讚道。
“我老了,能安度晚年都是奢求,不比你們年輕人,朝氣蓬勃,未來有無限可能。”
穀爺說著,又取出一支煙點上,嘴巴動了動,似有話說。
他到底還是沒說,隻是輕輕歎息。
“林方陽的女兒,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穀爺打聽道。
“病情很嚴重,住進了東安四院。”
我沒隱瞞,想想就替於晴曼惋惜。
“瘋了好啊,沒有煩惱,對林方陽而言,徹底沒用的人,也不再去關注。”穀爺大有深意道。
“於晴曼不該是林方陽的算盤珠子,他們可是父女!”我不忿道。
“從小不在身邊,親疏有彆吧。”
穀爺含糊其辭,又問:“小岩,扶搖的情況怎麼樣?逆水行舟,是需要勇氣的。”
“集團發展得很不錯,盈利可期。”我含糊道。
“你撿了便宜,除了房地產,其餘行業都跟林方陽的沒有交織,也是他不太懂的,所以也無從下手。”
“他與我為敵,本就很奇怪。”
“你並不重要,你身後的那些人,才是他想對付的目標。”穀爺一語點破。
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穀爺就是不問,我到底來乾什麼。
他似乎在刻意回避。
我當然不想陪他閒聊,切入了話題。
“穀先生,南宮倩對扶搖集團而言,非常重要,甚至是不可或缺的。”
“不就是個秘書嘛,這種人才遍地都是。尤其企業這種地方,沒人能成為常青樹。”
穀爺耷拉著眼皮,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不錯,秘書很多,但稱職又稱心的並不好找。”我坦言道:“我沒有社會經驗,也沒有商場閱曆。而南宮倩的能力和水平,掌握的知識和經驗,讓發展中的集團避免了很多彎路。”
穀爺皺了皺眉,直言道:“小岩,彆跟我兜圈子了,你還是想讓她們姐妹相認吧?”
“這件事不急,我隻是想知道,林方陽到底怎麼拿住陳雪的,簡直喪心病狂。”
我憤然罵道。
穀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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