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說著,將拍攝的照片通過彩信,發給了劉隊長。
老黑又撥通了劉隊長的手機,隨後就啟動轎車,迅速掉轉車頭,沿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回。
“老黑,這是怎麼回事兒?”
話筒裡,傳來劉隊長驚愕的聲音。
“那個叫青蛇的,突然攻擊我兄弟周岩,已經死了!”
老黑一邊開車,一邊回複。
“你把她殺了?”劉隊長提高了嗓門。
“不是我,是另一個女孩攻擊了她。現在……”老黑回頭張望一眼,解釋道“女孩受了重傷。”
“你們離開了案發現場?”
“救人要緊,青蛇死有餘辜。”老黑咬牙道。
“在什麼地方?”
“法台寺東北,具體位置說不清楚,看彩信上的照片吧!”
“保持聯係!”
劉隊長叮囑一句,便掛斷了。
葉子在我懷裡,奄奄一息,她的額頭還在流血,我連忙用手捂住,可血又從我指縫中流出。
“誰來救救我可憐的葉子!誰來幫幫我啊!葉子,求你了,醒醒吧,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看著雙目緊閉,沒有回應的葉子,我從未有過的無助感,痛苦地低下頭,吻上那蒼白冰涼的嘴唇。
老黑將車速飆到了極限。
也不管紅綠燈,瘋狂地向著平川市返回。
超車,變道,闖紅燈,狂按車笛。
二十分鐘後,我們終於來到了平川市第一人民醫院。
葉子的身體越發沉重,我奮力托著她,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眾人驚愕地紛紛躲避。
“醫生,醫生……”
我放聲高喊。
“周岩,怎麼是你?”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恰好路過,驚訝地看著我。
我認識她,她叫卓嵐。
劉隊長愛人的同學,是一名內科主治醫師。
“嵐姐,你快救救她,快!”我催促道。
“她情況很嚴重,快去急診!”
卓嵐臉色凝重,前方小跑著帶路。
我托著葉子,緊隨其後,進入了急診室。
將葉子放在病床上不久,鮮血就染紅了床單。
我心急如焚,“嵐姐,趕緊給她止血啊!”
“張醫生,這是我朋友,儘力吧!”
卓嵐對急診的一名男醫生說道。
張醫生俯下身觀察,問道“她的頭是怎麼傷的?”
“獵槍的槍柄打的。”
我一邊解釋,還做了個掄砸的動作,心頭對青蛇的恨又多了一重。
“頭骨碎了,這……”
張醫生很為難的樣子。
“她還有呼吸心跳!張醫生,你救救她,多少錢都行!”
我突然想起什麼,拿出錢包,將裡麵的錢全部取出,拚命往張醫生懷裡塞。
張醫生連忙拒絕“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的,也請你配合,保持冷靜好嗎?”
“周岩,你這樣隻會添亂。”
卓嵐嗔怪著按下我拿著錢的手,又對卓嵐道“卓醫生,你去聯係外科主治醫師,手術室消毒準備。”
吩咐完畢,卓嵐將我推了出來。
隨著那扇門的關閉,葉子的身影也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不!”我歇斯底裡地吼了出來“我要守在她身邊,一直看著她!”
“兄弟!”
老黑上前將我環抱住,連拖帶拽地摁到椅子上坐下來。
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