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讓陸氏沈棠吃虧,也要給她們添點堵!
圍觀的百姓聽了兩人的話,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沈銘臉已經黑得像鍋炭一樣了,他一邊腿是陸氏母女,在他耳邊哭喊不停,一邊腿是雲棲沈惜,在他眼底‘訴苦’不休。
這也就算了,相府門口圍觀的百姓還越來越多了!
他堂堂靖寧伯,有朝一日竟然被人當熱鬨看!真是丟人丟到外麵去了!
陸氏眼見她哭了這麼久沈銘也沒有說話,竟是直接哭暈了過去。
至於是真暈還是假暈就不知道了。
“母親!母親你怎麼了!”沈棠叫起來,趕緊去扶陸氏。
沈銘也嚇了一跳,趕緊將陸氏打橫抱了起來。
“霜兒?霜兒?醒醒。”
霜是陸氏的名。
陸霜在他懷中緊閉雙眼,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真是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畢竟與她夫妻多年,也沒有真的懷疑她,瞧她暈過去,沈銘急了。
他扔下一句“此事回頭再說”便抱著陸霜進了府。
沈棠瞪了雲棲沈惜一眼,也追上去了。
他們一走,那一大群侍女自然也就跟著走了,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了。
雲棲扶起沈惜,問道:“你還好吧?”
有人要殺自己,可親生父親卻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想必她很不好受。
沈惜搖搖頭:“我早就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了。”
她抬頭看著這久違的伯府,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陸霜付出代價。
……
沈銘將陸霜抱回了她的院子,又讓大夫給了她看了,知道她沒事這才退出來。
也是這時,他才想起沈惜和雲棲,於是招手喚人:“老周。”
老周是個青衣灰發的精明男人,也是這相府的大管事,跟了沈銘很久,自然也就猜得出一些沈銘的心思。
聽見沈銘喚他,他過來一拱手:“大人放心,剛才已經派了人安置二小姐和六小姐了,在行春閣。”
沈銘點點頭,邁步欲往行春閣的方向去,但剛踏出兩步,他又停住腳步。
那兩個逆女剛才鬨成這樣,他現在要是再過去,指不定又要鬨起來了。
算了,這件事回頭再說吧,反正她們兩個這會也沒事。
他疲憊地揉揉眉心,吩咐道:“夫人現下身體不適,行春閣的事你便看著安排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離開了陸霜的院子。
老周目送他遠去:“是。”
等沈銘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後,他才往下人住的院子走去。
沈銘和老周走後,走廊上走出來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
他看著沈銘離開的方向,又看向陸霜緊閉的房門,攥緊了拳頭。
剛剛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那兩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居然敢欺負他的母親和姐姐!
他要幫母親和姐姐報仇!
剛才老周說她們住在哪裡來著?
行春閣?
沈逸攥緊手裡的彈弓,趁下人還沒有發現他,往行春閣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