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錦這句話,讓許深渾身僵硬了起來。
他聽過對方提起過那個時代的事,現在是2522年。
距離那個什麼民國則是
我曹!
這老人活了這麼久?
剛說完,老人就提著一壺水回來了,對許深咧嘴一笑。
隨後將水壺慢慢放在了火爐上。
仿佛真如同一名遲暮的老人一般。
“坐吧,彆緊張。”
老人嗬嗬笑了一聲,一指對麵有些矮小的凳子。
許深乖乖的坐了過去。
“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老人問道。
“我有個特殊的辦法”
“原來如此。”
老人點點頭,也沒有多問。
“夏國,現在怎麼樣了?”
“很亂。”
“亂麼和我當年想的倒也不差。”
老人顯然也沒什麼意外,淡淡點頭。
“前輩你活了這麼久麼?”
許深猶豫了一下,看向老人。
老人頓時嗬嗬一笑,感覺到許深目光不時掃過牆上的灰色大褂。
點點頭。
“你知道我那年代?這可過了很久了”
“我看的書挺多,知道一些。”
許深隨便扯了個理由。
“按理來說,在靈氣大幅度出現前,我因為一則造化,踏入了修行之路。”
“可惜啊,緣起於此,路斷於天。”
“如今啊,老頭子隻能苟活著嘍”
“這修行啊,延年益壽倒也不錯。”
老人搖搖頭,依舊笑嗬嗬的。
水壺呲呲的冒著蒸汽,老人拿出兩隻有些破舊的杯子,又不知道在哪掏出了一包小茶葉。
一杯倒了一點。
將水倒入後,放在許深旁邊一杯。
“我看你根基紮實,內蘊殺心,若不出意外,在外麵會走的很順暢。”
“怎麼會來到這裡?”
老人捧著杯子,悠悠問道。
許深苦笑一聲:“混不下去了唄,被人陰了一次。”
“原來如此,嗬嗬”
“不過,也算是機緣了。”
“有人哪怕被背叛一次,命都直接沒了。”
“起碼,你還活著。”
老人仿佛什麼事都看得很淡,說話也沒有什麼章法,隨意就這麼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