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回了雅韻閣,找出紀哥哥給的棋譜,想放進白色棋子棋奩裡。
想了想,翻開棋譜,看著紀哥哥給她寫的注解,忽然間原來看不懂的地方就能懂了。
剛被慕君衍殺得昏頭昏腦的,本來被殺滅的興趣,一下再度起來。
一邊翻看棋譜,一邊回想著剛才慕君衍下的幾盤棋路,飛快在腦海裡串了起來。
越看越有味道,竟有一種要與慕君衍再戰的躍躍欲試感。
“姑娘看什麼這麼入迷?”冬青端著熱氣騰騰的碗進來。
“棋譜。”
顧嫿抬頭,合上棋譜,放進棋奩裡,再放進漆紅鬥櫃裡。
“端的什麼?”
“是沈漓姑娘給您熬的補藥啊。”冬青放下木托盤,還有一個小碟,放著兩三樣蜜餞。
顧嫿也不多問,端起來就喝。
沈漓每天早晚都會給她燉補藥,尤其是和慕君衍一起的那幾天,回來後就馬上送來一碗。
她明白,那味道就是避子湯。
其他的的確是補藥。
她和慕君衍現在的關係很微妙。
全京城都知道慕君衍不娶妻,何況還有顧宛如這層關係,她若有孕,丟了國公府的顏麵,更有損慕君衍的顏麵。
反正,委屈她受多了。
現在這個她一點不覺得委屈,何況有月銀、有古籍、還有價值不菲的衣裙首飾和棋。
顧嫿吃著酸甜口的蜜餞,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慕君衍已回來快十天了,他好像是二十五日返回戰場。
扳手指算了算,還有六天!
顧嫿一驚。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冬青,你去和周姐姐說一聲,明日我回家一趟。”
畢竟自己這個身份,進出府還是得告知一聲才妥當。
“哎,好的。”
不到一刻鐘,冬青便回來了。
“周姐姐說您儘管去,有什麼需求就和她說一聲。”
顧嫿嗯了一聲,洗漱睡覺。
人家客氣,她還真敢去要求什麼?
哪怕是車馬,周姐姐若幫安排就最好,若沒有,她走回去也可以。
翌日,顧嫿起了個大早。
刻意裝扮,化了個精致的妝,簪上裴毅送的玉簪,正準備帶著冬花冬青出門。
“哎呀,差點錯過了。”
周芷蘭笑嘻嘻的進來,看到她的一瞬滿眼驚豔。
“喲,今天這麼漂亮。”
顧嫿臉一紅,嬌嗔:“我回家可不能丟國公府的臉。”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