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強勢道:“她被王氏養了十七年,於情於理都便改動。你想讓顧錦文成嫡,怎就硬要她變成庶出呢?小女娃,不要年紀小小就如此歹毒啊,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顧嫿氣笑。
原來她要討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變成歹毒了?
她明白,這群人死活不想顧宛如變成庶女,與死活不想她和顧錦文變成嫡出理由一樣。
無外乎是要保住顧氏一族的顏麵。
他們的名聲就是名聲,她的委屈就不是委屈!
行,你們最重視的東西,那就給撕掉便罷!
顧嫿麵色平靜:“錯的就是錯的,對的就是對的。難道顧氏族譜錯了就不能改,還要延續錯誤。難道犯了錯,殺了人繼續留在顧氏族譜上,你們就有麵子了!這種事就算是鬨到聖上跟前,英明的聖上也會準許。”
小小女娃竟敢在他們一群老資格麵前拿聖上壓人,族長豁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族譜乃神聖之物,傳家之寶,豈容你胡來!”
另一個族老點頭:“小丫頭以為爬上雍國公的床,成了小小妾室,就想用國公府之勢來威逼我們?那不能夠!就算雍國公慕氏也不能輕易改族譜。”
顧淵心裡高興,麵色嚴肅附和:“族長和族老說得極是啊。我這二女兒實在是被賤妾教得沒了教養。”
原來,顧淵昨天答應得如此爽快,是因為知道族老們很強硬啊。
顧嫿笑著站起來。
彈彈華麗紅裙上不存在的灰。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裴氏和顧宛如我明日就送到衙門,由官老爺按律辦。”
族長盛怒,抓起茶杯往地上一貫,瓷片碎了一地。
送官府和不送,裴氏都免不了一死,但性質完全不一樣。
他們怒了。
顧嫿反而不急了。
隻有無能之人才會試圖用爆怒的方式壓製人。
她一臉無所謂:“我顧嫿反正沒上族譜,正好,自請脫離顧府,顧氏與我從此再無瓜葛!”
“你敢!”
顧淵和族長同時跳起來,那模樣恨不得吃了顧嫿。
冬花警惕的瞪著他們,厲聲喝道:“國公府侍衛就在門外,你們敢動我們夫人一根手指頭試試!”
顧淵和族長被氣得差點倒仰。
區區小侍女都敢威脅他們。
可他們的確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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