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心急如焚。
對她如何不要緊,要緊的是如何拿到解藥。
……
紀玄諭走出房間,心口被揪著一陣陣的疼。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與嫿兒會走到對立一麵。
本以為,自己擁有複仇的力量後,乾掉裴氏,找回顧嫿,便想辦法脫離異風堂。
沒想到,自己一步步深陷,導致無法脫身。
魯老三急吼吼的跑來,看到紀玄諭站在門口發呆,暗暗鬆口氣。
沒留在屋裡和女人辦事就好,免得陷入感情中壞了堂主的大事,堂主定不輕饒。
“少主,堂主到了。”
紀玄諭一驚:“不是說明日才到?怎麼這麼快到了?”
“堂主叫您呢,您趕緊去。”
“好。”
紀玄諭剛抬腳,忽停住,扭頭看了一眼房間,便拉住魯老三往外走了幾步,確定顧嫿聽不見後,看著魯老三的目光沉了沉。
魯老三被他看得發毛,對他抱拳行禮。
“少主,你有什麼話就說。我魯老三的命是您救的。當初我辦事不利,若不是您力保我,堂主就要了我的命了。後來您又提拔我,我魯老三懂得感恩的。”
紀玄諭紅著眼圈,拉住他的手腕,低聲道:“我認你這個兄弟!我也會拚命完成堂主的指令,但顧嫿是我的心上人,我欠她太多了,我想……放了她。”
魯老三也想到了。
他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要怎麼放可要想好了。堂主知道您抓了她,這麼快趕來想必就是為了她。”
紀玄諭擰眉:“那我先去聽聽義父想要如何做再做打算。”
“也好。”
兩人進了正堂,堂主正與幾位頭目說這話,見到紀玄諭進來,立刻笑道。
“言俞啊,可見到你了。”
紀玄諭疾步上前,拱手行禮:“言俞見過義父。”
“沒這麼多虛禮,快來,讓義父好好看看你。”
紀玄諭走到他身側的椅子上坐下,笑道:“義父不是說明日才到嗎?”
“你立了大功,抓到了慕君衍的寵妾,義父一激動就策馬飛奔啊。”堂主拍了拍他的肩膀。
紀玄諭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