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再看向哭得站不起來的趙洛萱,心如刀絞。
沈漓將她拉到一邊,低聲道:“齊將軍是咬舌自儘的。”
顧嫿心頭一痛:“他是受刑太難受了吧?”
“很多傷是他死後造成的,也就是他本就一心準備犧牲的。”
顧嫿拽住衣襟,死死咬唇,逼著自己將難過壓下去。
“我懂了,他被薑鐸帶走就知道薑鐸想乾什麼,他為了保護公主,哪怕薑鐸不將他折磨至死,他也會自殺。”
“應該是這樣。”沈漓看了一眼趙洛萱。
“我沒敢和她說,怕她受不了。”
顧嫿點頭:“先不說。她畢竟是公主,嬌生慣養長大的。”
深吸幾口氣,理智回歸,顧嫿立刻帶著赤羽赤焰、叫上閔東升一起去了老夫人的祥瑞堂。
“你呀,叫你不要操心,當心孩子,就是不聽。”
老夫人心痛的拉著顧嫿坐下。
“母親,您放心,我定會護好孩子的。”
顧嫿沒心情關心自己,直接道:“究竟發生什麼?你們仔仔細細說來。”
聽完他們陳訴,閔東升歎息。
“其實是六公主害了齊將軍啊。說不定,齊將軍是皇後故意透露出他們即將被放的消息,讓薑鐸搶先帶走了呢。”
顧嫿聞言心裡更加難過。
都怪她沒有堅決阻止六公主喜歡齊將軍。
其實,顧嫿用兵符換回五位將軍是十拿九穩的,可唯一出現的變數就是六公主。
因為六公主對齊駿的感情,讓薑鐸他們覺得是拿住皇後的機會。
所以,不管如何,齊駿都隻能一死。
隻是,薑鐸手段太過殘忍。
顧嫿咬牙,心裡有了計較。
“母親,閔先生,赤羽找到的刑具和其他證據是否可釘死薑家?平安王府私設刑房,還有這些莫名死去大臣的遺物,這樣大的罪,足夠褫奪王爵了吧?”
老夫人搖頭:“不行,就憑這皇上不會動他們的。”
閔東升歎口氣:“赤羽他們拿出來的刑具和那些官員的腰佩等物件,不能代表什麼。回頭官府去查,他們早就將牢房打掃乾淨,抓不到現行,完全沒有用。”
顧嫿有些泄氣。
犧牲這麼大,損了一個齊駿,居然沒有用。
老夫人緩緩道:“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現在不是薑家對我們慕家了,而是太後一族對皇後一族,待看聖上如何想。”
“母親的意思是利用六公主的事情?”
“也不叫利用,待看二皇子要不要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