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回到矩州大半個月後,汴京傳來消息,趙宇軒封為太子。
聽到這個消息,顧嫿滿心歡喜。
如此,慕君衍是不是可以回來了?
過了兩日,汴京傳來消息,顧宛如早產,誕下一男嬰後血崩而亡。
乳母和接生婆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孩子因母體情緒不穩,加上早產,生得瘦小,身體很虛弱。
當晚,嬰兒就被碧玉接入雍國公府。
碧玉給顧嫿寫了親筆信,說她會全心全意將這個孩子帶好,待孩子情況穩定,她便帶著孩子和乳母來矩州,將孩子交於她,請她放心。
顧嫿握著碧玉的信呆怔了好半日。
顧宛如與慕安兩人都死了。
可顧嫿沒有半分報仇雪恨的欣喜。
紀哥哥也死了,幸好還留了一條血脈。
她這一生的重心早就傾向愛她的人身上,前世過往,漸漸淡忘。
很快,顧嫿打起精神,最近很忙很忙。
慕君衍每隔幾日都會給她寫信,細細描繪他最近在做什麼。
慕君衍如今住在深宮,他暗中替皇上籌謀鏟除野心勃勃的世家,薑氏一族在三司六部的勢力正逐漸被瓦解。
顧嫿每次看到他的信都會難受得緊,慕君衍豈是就是被皇帝控製著。
她擔心給人留下把柄,不能直接給慕君衍寫回信。
“冬花,你去叫周管事來。”
不一會兒,周醇宇來了。
“夫人,有何吩咐?”
顧嫿抬眸,周醇宇看到她眼圈紅紅,又看到她手中的信,知道她擔心主君了。
“我想你回汴京守著國公府,我不放心他。萬一出大事,你能幫他周全背後的事情。”
“若如此能讓夫人安心,那屬下就回去。”
顧嫿感激的站起來:“謝謝你。你放心,芷蘭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其實我一直想和你們兄妹商量,芷蘭年紀也不小了,該給她尋一門好親事了。”
周醇宇臉色一僵。
笑得有些勉強:“夫人說的是。是我這個做兄長的不好,還請夫人做主。”
顧嫿真誠道:“其實,我在汴京就仔細留意了一圈,京城子弟沒有一個配得上芷蘭的。芷蘭容貌絕佳,性格爽朗,又能乾,定要選個會疼惜她好郎君。京城豪門婚姻利字當頭,芷蘭嫁入哪家都不適合。”
她邊說邊打開妝台下的抽屜,取出紫檀木雕貝妝匣子。
裡麵是滿滿一匣子精致珠寶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