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兩軍再度交鋒,西夏方麵悄然變換了戰術布局,幾乎是傾巢而出,將所有兵力悉數投入戰場。
西夏將領李煥喜的眸光掠過對麵嶽家軍那森嚴壁壘的陣勢,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是時候讓鐵鷂子軍展現真正的力量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五千名西夏重甲騎兵如同鋼鐵洪流,彙聚成一個銳利的三角陣形,緩緩而堅定地向前推進。與昨日的勇猛直前不同,今日的西夏軍隊多了一份沉穩與狡黠,在重甲騎兵那堅不可摧的衝鋒陣型兩側,輕騎兵們如同靈活的遊魚,穿梭迂回,時刻警惕著嶽家軍可能發起的側翼突襲,織就一張隱形的防護網。
嶽飛並未因為昨日的勝利而得意,他令旗揮動:“嶽家軍,應戰!”
張憲作為前鋒軍將領自然首當其衝,他率領手下兵馬組成了雁蕩陣迎著呼嘯而來的西夏軍隊衝去,不過人數不占優勢的嶽家軍在西夏軍隊麵前顯得太過單薄了,似乎對麵的西夏鐵騎一個衝鋒下來就能就被他們組成的陣型擊潰。
隨著兩軍兵馬緩緩鋪展於遼闊的戰場之上,嶽飛身旁僅餘六千鐵騎,他們如同孤峰聳立於萬仞之間,今日一戰,將是決定能否破浪斬濤、擊潰西夏雄師的關鍵。
西夏的鐵鷂子軍,其選拔之嚴苛,堪比天擇。戰士需體魄強健,卻不可過於臃腫,皆因戰馬一旦披上沉重的戰甲,再加之勇士們身負的兵器與鎧甲,那份重量,非尋常所能承受。
故而,這些鐵鷂子軍中的戰馬,每一匹都是耐力與堅韌的化身,但即便如此,它們也難免在激烈的戰鬥中損耗巨大。有時,一場鏖戰過後,便可見不少戰馬因不堪重負,隻能無奈退場,它們的身影,成為了戰場上最為沉重的主角。
西夏重甲騎兵的馬蹄聲愈發急促,如同戰鼓催征,激蕩起塵土飛揚。領頭的那位西夏將領,嗓音渾厚,響徹雲霄,一聲令下:“掛鐵環!”
霎時間,“嘩啦啦”的鐵鏈聲響徹四野,清脆而有力,宛如冷鐵交織的樂章。原本各自為戰的騎兵們,在鐵鏈的牽引下,瞬間聯結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仿佛一條奔騰不息的鋼鐵洪流,帶著所向披靡的氣勢,滾滾向前。
這一幕,既震撼人心,又充滿了戰爭的殘酷與壯美,仿佛是大自然與人類意誌的激烈碰撞,展現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當兩軍戰馬的奔騰之聲交織於百步之遙,張憲的嗓音穿透喧囂,洪亮如鐘:“變陣!”
瞬息之間,嶽家軍的鐵騎仿佛靈動的水流,紛紛向兩翼迂回,巧妙地在中央留出一片空曠之地。西夏騎兵見狀,臉上不禁浮現出得意的笑容,誤以為對手怯戰避讓。他們渾然不顧那些巧妙閃避的嶽家軍戰士,仍舊如脫韁野馬般,朝著前方那片看似無人的地帶猛衝而去。
見到對方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伏擊圈中,嶽飛命人放號炮。
隨著一聲炮響,隻見原本蔥鬱一片的草地上突然露出來不少密集的人頭,他們手持鉤鐮槍眼睛死死盯著衝過來的西夏戰馬。
領頭的西夏將領不是傻子,他看到這一幕後明白了對麵的嶽家軍想要乾什麼,此時停止已經來不及了,這麼大規模的重裝甲騎兵衝鋒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投擲標槍!”
衝在第一排和第二排的西夏騎兵紛紛朝著那些露出地麵的嶽家軍戰士們投擲手中的短標槍,一般像他們這些重甲騎兵戰馬上往往配備了三到五支短標槍,就是為了中程距離的時候對敵人進行遠距離殺傷。
西夏騎兵的標槍劃破長空,帶著凜冽的寒風,精準無誤地穿透了幾名嶽家軍士卒的胸膛,他們應聲倒下,生命之火在刹那間熄滅。然而,餘下的嶽家軍戰士仿佛磐石般屹立不倒,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他們手中的鉤鐮槍,如同死神的鐮刀,在戰場上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精準地切割向疾馳而來的西夏戰馬腿部。
儘管戰馬的腿上纏繞著沉重的鐵鏈,企圖以此增加衝鋒的不可阻擋之勢,但那些被鉤鐮槍所傷的戰馬,依舊不顧一切地向前狂奔,鐵鏈與地麵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宛如絕望的哀嚎。然而,隨著一匹又一匹戰馬因傷痛而失去平衡,第一排的西夏騎兵陣型開始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大片騎兵因坐騎失控而墜馬,場麵一時之間變得慘烈無比。
嶽家軍的戰士們,憑借著堅定的意誌與精湛的技藝,正逐步瓦解著西夏騎兵那看似不可一世的攻勢,戰場的局勢,在無聲中悄然逆轉。
由於速度太快,無數戰馬倒地時直接將地上的嶽家軍士兵給砸死,而那些掉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西夏騎兵則被藏在地上的嶽家軍士兵直接收割性命,一時間戰場上塵土飛揚喊殺聲四起。
西夏鐵騎的前鋒,第一排與第二排,如同被狂風席卷的麥浪,相繼頹然倒下,僅餘隊伍兩翼的少數騎士,在危機四伏中迅速解開了束縛戰馬的鐵環,企圖逃脫這驟然降臨的厄運。然而,他們的隊形已亂,宛如破碎的珠鏈,再無力維持那勇往直前的衝鋒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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